并給予了最有效的三個建議。
“哎。”
李南征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門口,老半天后才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他有些后悔——
后悔看到陳碧深,鬼鬼祟祟趴在二號小院門口時,提醒她滾蛋就好,怎么能對她動粗呢?
可這能怪李南征嗎?
要怪,就只能怪陳碧深和李太婉,有著高達八分的相似。
如果她長成別的樣子,從不對女人動粗的李南征,怎么可能會那樣子對她啊?
“滅口的解決辦法,我根本不會考慮。辦了她,也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則。”
李南征從床沿上站起來,走到了柜子前,拿起了那臺機器:“為今之計,我只能客串一下制片、編劇、導演兼男主了。”
“要我說,還是直接來真的最合適。”
樸俞婧蠱惑李南征:“越是肆無忌憚囂張狂妄的女人,其實是最容易被馴服的。我也很期待,和她一起追隨主人您!征戰田間地頭麥秸垛、臥室廚房香車內。”
李南征——
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拎著機器快步出門。
“哎,主人終究是太年輕,臉皮子薄。”
樸俞婧幽幽嘆了口氣,起身走進了溫泉池內。
三號溫泉包廂內。
陳碧深滿眼的驚恐,拼命掙扎著,嗚嗚的叫喚。
只因惡魔李南征——
滿臉猙獰的笑容,手持一把鋒利的水果刀,走到她面前后,冰涼的刀尖,戳在了她的脖子大動脈上
“別動。”
李南征語氣陰森:“敢亂動,我就要了你的狗命!如果你不信的話,盡管試試。”
原本拼命掙扎的陳碧深,馬上就不敢動了。
越是囂張狂妄的女人,其實越是怕死。
因為囂張狂妄的女人,必須得有強大的物質基礎、高人一等的社會地位,來作支撐。
讓她仗勢欺人可以。
但如果讓她丟掉所擁有的一切,則是她死都無法接受的!
“你敢大喊大叫,那就別怪我對你下狠手。”
李南征拽出了陳碧深嘴里的毛巾。
她立即如釋重負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
卻不敢大喊大叫,只是用驚恐的眸光,死死盯著李南征。
“陳碧深。”
確定她不敢喊叫后,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氣。
語氣越發的冷漠:“實不相瞞,早在我大哥韋傾拜訪陳家回來后,就告訴我說,要小心你了。并告訴我,你有可能親自來青山對付我!為此,大哥特意囑咐我。在看到你的第一面,絕不能有絲毫的猶豫,就用最野蠻乃至下流的方式,來徹底拿捏住你!要不然,后患無窮。”
韋傾和李南征說過這些話嗎?
呵呵。
大哥之所以能當大哥,不就是用來給兄弟背鍋的嗎?
果然。
當陳碧深聽李南征說出這番話后,雙眸中立即浮上了,對韋傾的怨毒恨意!
她也沒有意識到,李南征叫她的名字,就是在最后一次,確定她的身份。
“果然是這個臭娘們。”
李南征暗罵了句,繼續說:“我大哥韋傾既然那樣說了,那我就必須得這樣辦。我給你三條路,供你選擇。”
“哪,哪三條?”
陳碧深顫聲問。
“一,我讓你從世界上蒸發,徹底消除隱患。二,稍后乖乖高舉雙腿投降,徹底臣服于我。”
李南征面無表情的說:“三,我們拍一部科普片。但我可以,確保你的清白不被毀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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