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昨天傍晚招待的客人,極有可能是“大蟲”羅德曼。
畢竟李南征已經知道,李太婉曾經帶著羅德曼考察過第三紡織廠,還特意請薛襄陽作陪,來加重對羅德曼的尊敬,希望他能投資。
二。
就在李南征發現陳碧深,鬼鬼祟祟趴在二號小院門口,從門縫里往里看、被他嚇了一跳后;她一口,就喊出了李南征的名字。
當時李南征誤以為,她是李太婉。
大碗小媽一口喊出李南征的名字,再也正常不過。
可一個陌生女人,卻能一眼認出李南征,而且還滿臉的敵意,這就不正常了。
除非她通過資料照片、或者在酒店包廂內看到過李南征,而李南征也做過讓她生氣的事。
巧合的是——
李南征還真做過,讓陳碧深生氣的事!
基本確定了陳碧深的身份后,李南征迅速延伸出了新的問題。
啥問題?
大碗小媽的親生父親,應該就是魔都陳家的陳老!!
畢竟妝妝已經探聽清楚,陳碧深就是陳老最小的女兒,也是最跋扈囂張的一個。
大碗小媽還是姑蘇慕容家,最不吃香的兒媳婦時,就狂的敢用臉蛋,來接李南征的巴掌了。
她如果一躍,成為五大超一線豪門之首的陳家女兒后,又該有多狂?
當然。
大碗小媽的麻煩,還是后事。
李南征現在沒必要去考慮。
當前迫在眉睫的問題,是他該怎么給陳碧深解釋,他把人家吊起來狠抽的野蠻行為。
如果解釋不清楚,估計因韋傾拜訪陳家而對他相當不滿的陳家,絕對會抓住這次機會,對他下狠手的。
就算李南征有大哥做靠山。
也不能無緣無故的,就把人家的大小姐吊起來,狠抽吧?
腦殼疼——
等等!
李南征要雙手捧住腦袋時,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我怎么忘記了,婧奴能來青山投資,就是陳碧深介紹來的呢?別人或許不了解陳碧深,但婧奴應該略知一二吧?”
正所謂唯有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。
想到這兒后,李南征連忙站起來,走到了二號小院門前。
擔心會被隔壁白蹄阿姨聽到什么,李南征靜悄悄的開門,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。
關上隔音很不錯的包廂門后,李南征松了口氣。
“主人。”
正坐倚在床頭上,一邊等待李南征,一邊完善投資計劃的樸俞婧,看到他后眼眸瞬間雪亮,立即來勁了。
“先別來勁,那個啥。”
李南征抬手輕撫了下她的秀發,說:“給我說說陳碧深,說的越仔細越好!你和她來到青山后,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不許有遺漏。”
啊?
樸俞婧愣了下,眼眸亮起。
咯咯的輕笑:“主人,你是不是想搞她?”
李南征——
牽著她走到床前坐下后,干脆地說:“陳碧深,現在被我吊在了隔壁。”
啊?
不會不會不會吧?
樸俞婧呆住。
足足一個小時后——
李南征才把他和陳碧深的“誤會”、樸俞婧才把她和陳碧深的關系,來到青山后的交往細節,全都給對方講述完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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鬧了個大烏龍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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