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等人愣了下。
“爺爺,請允許我和陳太山離婚。”
薛道安干脆的說:“男人可以才疏學淺,也可以不學無術。更可以在我這個當妻子的面前,幾年如一日的維護,他是愛心好男人的虛偽。甚至在被人招惹時,可以仗勢欺人!但獨獨不可以在撞死別人后,還要仗勢迫害受害者。這種男人,我羞于和他同床共枕。”
陳老的臉色,劇變。
陳家剛“慘遭”韋傾拜訪,被視為魔都最出色后起之秀(女性。薛道安通過自己的努力,為陳家博得了一定的榮譽)的長孫媳婦,如果再離婚走人呢?
不說別的。
單說陳薛兩家聯姻后,當前緊緊困在于一起的諸多大利益,就會崩塌。
陳家圍繞這方面所付出的心血,就會付之東流!
“道安。”
陳子君的反應很快。
搶在陳老大要勸兒媳婦三思而后行之前,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竟然對薛道安深深的彎腰,沉聲說:“二叔無顏和你多說什么。二叔只求你,能給太山一次,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薛道安——
真沒想到全面負責魔都經濟工作的陳子君,會給她當眾鞠躬,真誠的請她再給陳太山一次機會。
錯了就是錯了。
錯了后就該勇敢的面對錯誤,并加以改正。
這是陳子君的原則之一。
“二叔,您。”
“二叔,您。”
薛道安可受不起陳子君的道歉,連忙回避。
苦笑:“二叔,您知道太山在北方做的那些事嗎?”
哎。
陳子君暗中嘆氣,眼角余光看了眼陳碧深,語氣干澀:“知道。你七姑也是受我的影響,才那樣支持太山的。”
他在撒謊,也不全是。
他聽到陳太山酒后撞人的事后,頓時大發雷霆。
但只比陳太山大了五歲,卻把他當兒子來呵護的陳碧深,卻讓陳子君不要管這件事,由她來全權負責。
酒后出車禍,對日理萬機的陳子君來說,其實也就是小事一樁。
既然小妹說要親自辦理這件事了,陳子君也沒有再管。
卻不知道陳碧深把事情,辦成了這個樣子。
引起了薛道安的極大反感!!
陳子君很清楚,這時候他得幫小妹擔責,先留住性子剛烈的薛道安再說。
薛道安的眸光一閃。
心中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干脆地說:“二叔,我不和太山離婚的前提,只有一個。”
陳老搶先問:“道安,你說。”
“從此之后!我的丈夫,只能我來管。”
薛道安看著陳碧深,緩緩地說。
這話是啥意思?
陳碧深秒懂——
本能的抬手拍案(這會兒還陽了),厲聲喝道:“薛道安!你明明知道我把太山,當作了親兒子來呵護!我。”
“小姑。”
薛道安不等她說完,就毫不客氣的說:“你想呵護親兒子,就自己去生一個!”
陳碧深——
蹭地站起來,陳子君低聲喝道:“碧深!人家道安,說的沒錯。以后太山的事,你不得再插手。”
陳碧深——
二哥是她在陳家,唯一怕(是敬畏)的人,不敢頂嘴。
她冷哼一聲,狠狠瞪了眼薛道安,抬腳就走。
“該死的韋傾,竟然把我嚇尿。薛道安,竟然敢對我炸翅!”
回到自己的繡閣后,陳碧深罵罵咧咧,拿起了案幾上的叮鈴鈴的座機。
“小姑,我是太山。”
一個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,傳來:“我,我被人欺負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