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人——
“我的人在斷壁殘垣中,緊急搶救出了一些資料。但那些資料,也都殘缺不全。”
“也正是憑借這些殘缺不全的資料,我才知道了陳子明先生,原來是某會的會員。他為了退會,不惜把碧深女士送給這個研究所。”
“哎,早知碧深女士的身上,隱藏著讓那些人苦苦搜尋20年的秘密,我說什么也不會魯莽行事。”
“都怪我這個莽夫!野蠻行為斷送了一項偉大的研究,卻沒能拿到這方面丁點的資料。我是個科學界的罪人啊,罪人。”
“早知如此,說什么我也得等陳子明先生,把碧深女士送到研究所,切片研究出某個大秘密!搶過來后,再炸掉那個研究所。”
“我是個罪人啊,我是個罪人。”
大哥抬頭看天,嘴里不住地自我檢討。
心里卻在想——
“如果老子沒猜錯的話,陳碧深和狗賊的大碗小媽,可能有一定的關系。甚至,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。這件事,得好好的調查下。”
“狗賊的大碗小媽,是埃及艷后的體質。那么碧深女士,很可能也是這種體質。”
“某研究所的人,正是在二十年前從她身上,發現了神秘帶有奇效的副產品!經過研究后,才命名為埃及艷后。”
“那些人為搞清楚逼、碧深的這種副產品,不惜苦苦搜尋了她二十年。”
“終于發現了她,卻被老子給一鍋端了。”
“可國內的生化生物水平,根本無法和境外相比。”
“因此就算我隨時都能把碧深女士帶走,也研究不出個一二三來。”
“為了獲得某研究所的絕密研究成果,老子竟然親自出馬,給它炸了。”
“我真該死啊,我有罪。”
大哥暗中嗶嗶到這兒后,越加的痛苦。
忍不住抬手,重重砸起了心口。
陳家人——
“哎。”
韋傾嘆了口氣,迅速收斂了心情。
看著傻呆呆的陳碧深,語氣溫和:“碧深女士。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。隨著那個研究所被炸,暗中苦苦搜尋你的那些專家上了天堂,99%的資料被大火焚毀,陳子明的落網。你再也不用擔心,哪天有誰會把你擄走,切片研究你為什么如此的優秀。”
陳碧深——
下意識的,用干啞的聲音回答:“謝,謝謝。”
呼。
陳老也重重的,松了口氣。
韋傾又問陳碧深:“現在,你還想扛起我來嗎?”
陳碧深——
用力咬住嘴唇,垂下了眼簾。
“韋指揮。還請您能原諒小女,年少輕狂,口無遮攔。”
陳老趕緊跳出來,滿臉賠笑的說到這兒后,就被韋傾打斷:“年少?呵呵,她現年好像37歲了吧?”
陳老——
“一個三十七的未婚老女人,也配得上‘年少’這兩個字?”
韋傾看著陳老,毫不客氣:“輕狂?她那是輕狂嗎?她那是仗著有個好老子,無腦囂張!是誰給她的底氣,敢在陳太山酒后駕車撞死人后,不賠罪反而迫害受害者?”
陳老嘴巴動了動,一個字都說不來。
“就憑這種無腦、囂張的臭女人!還敢支持陳太山,去威脅去吊唁宋麗的隋君瑤、威脅幫了黃少軍的李南征!呵呵,李南征是誰?那是老子異父異母的兄弟!老子礙于身份職責,不好插手地方上的事!但這不代表著有人不守規矩的仗勢欺負他時,老子真會袖手旁觀!”
韋傾低聲喝到這兒時,抬手重重的拍案。
陳老是誰?
五大超一線之一的家主,身份尊貴無比。
韋傾卻在他面對面的說話時,一口一個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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