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傾最喜歡的就是陳碧深這種渾身毛病,卻很囂張跋扈,尤其嘴巴硬的人了。
反倒是薛道安這種性格強勢,關鍵是懷揣偉大理想,全心為民服務的人,頗讓他頭疼。
罵又罵不得,更不能打。
唯有讓她一邊去——
薛道安剛被韋傾扒拉開,就有兩名女錦衣伸手,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渾身散出凜然的氣息,就是無聲的警告她:“別亂動哦,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!”
薛道安就算再問心無愧,這時候也有些怕。
尤其看到陳老、公爹和幾個叔叔,都神色緊張凝重沒誰說話后,剛要掙扎的薛道安,也乖乖的閉嘴。
隨著韋傾的目光落點,現場所有人都看向了,坐在石桌前那個長相嫵媚,身段性感的少婦(陳碧深的身材,尤其皮膚的細膩程度,其實要遠超絕大多數的三旬女)。
這會兒的陳碧深,和韋傾沒出現之前的陳碧深,判若兩人。
也就是她坐著罷了。
這要是站著的話,肯定早就癱坐在地上了。
畢竟這個收斂笑容后,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,就像擇食猛虎般的男人,是傳說中的韋傾!!
這十多年來——
韋傾就是錦衣的絕對代名詞。
據說落在他手里的人——
男人都后悔怎么出生在這個世界上,怎么就做那些骯臟事;女人都渴望快點去死,因為活著遠比死亡更難熬。
想到這些傳說后,陳碧深嬌軀就始終在不住的顫。
雙眸瞳孔不住地輕縮,尿意越來越強烈。
韋傾慢慢坐在了石桌前,就和陳碧深面對面,抬起了右手。
隨著他自這個很隨意的抬手動作,陳家人的心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個錦衣立即走到他的身邊,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韋傾接過文件,低頭看了幾眼。
嘆了口氣:“哎,字數太多了。小劉,你幫我念。”
“是!”
錦衣小劉答應了一聲,拿過文件打開。
吐字清晰的念:“某年某月某日,陳氏企業的陳太明,暗中伙同海外的zousi集團,打著進口廢鐵的旗號,避過海關非法進口百萬級別的豪車(國內正規渠道的售價)32輛。某年某月某日,陳太明于來自境外,化名馬克萊的英間諜,與某處秘密會面。接受了五十萬美金,與一名貌美的東歐女郎。”
僅僅是陳太明在過去數年內,做的那些破事,小劉就念了足足五分鐘。
就這?
還是小劉撿著重要的來念!
陳太明為了幫小舅子脫罪,所做的那些事,都不值得被錦衣記錄!!
噗通一聲。
站在旁邊的陳太明,再也無法站立,臉色煞白的癱坐在地上。
除了站在他身邊的兩名錦衣之外,都沒誰看他一眼。
陳家所有人,都呆呆的看著韋傾。
“某年某月某日,陳子明(陳家老三)在某市長達60公里的軌道工程中。”
當小劉終于不再念陳太明那些“豐功偉績”后,話鋒一轉提到了陳老三。
當前在某省主持某市工作的陳老三,臉色秒變死人臉。
兩名錦衣默默走到了他的身邊,目光木然的看著他。
陳老和重點培養的次子陳子君,都用驚訝甚至驚恐的目光,看向了他。
就算把刀擱在陳老的脖子上!
他都不敢相信老三兒子,會暗中做出了這種事!!
竟然為了錢和女人,竟然把這么重要的工程,交給了當地勢力組成的皮包公司。
工程竣工前夕被人舉報,事鬧大了后,卻沒陳子明什么事。
只因他安排了替罪羊。
而他則是事發當晚,滿臉的憤怒在會議上,拍著桌子咆哮某些敗類可恥,讓組織群眾和他,無比的失望。
事后。
陳子明照樣酒照喝,舞照跳。
再看陳子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