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好奇,不解賀蘭都督和李南征的事,卻也只是出于八卦的本能。
絕不會忘記她要做的事。
看著東邊——
李南征倚在了樹上,皺眉深陷沉思。
賀蘭都督想把他發展為入幕之賓的那番論,聽起來很有道理。
不過。
李南征卻覺得這里面,肯定有賀蘭都督絕不會告訴他的貓膩!
貓膩這玩意,那可是害人的東西。
況且就算是沒有貓膩,李南征也絕不會去東北,給這條大白魚當小三的。
錦繡鄉是他重生的,這兒有他的公司他的兄弟他的追隨者。
還有太監小秦狗腿妝、瓔珞阿姨畫皮妖——
怎么可能會為了一朵鮮花,就放棄整片森林呢?
當然。
李南征也知道,隨著他的婉拒,賀蘭都督肯定會把他的名字,放在小黑本上。
可這有什么呢?
又不是沒得罪過她。
隱隱的,李南征看到一個風情搖擺的身影,在月色下漸漸的清晰。
僅看這屁股亂晃的走路姿勢,李南征就能肯定來者,就是李太婉。
賀蘭都督剛走,她又登場。
賀蘭都督剛走,她又登場。
哎。
李南征抬手伸了個懶腰,把賀蘭都督給拋之腦后,走下了河堤。
隨著夏季腳步的越來越快,河堤上早就芳草萋萋。
盡管不是草坪而是狗尾巴之類的荒草,但無論是踩上去,還是坐上去,都很舒服。
他坐在了距離水面幾米遠的河邊,看著月光下緩緩流淌的水面,拿出了香煙。
剛拿出來——
就被一只手奪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。
李太婉點上一根煙后,順勢坐在了李南征的身邊。
也看著河面,冷冷的語氣:“說吧,你什么意思?”
荒郊野外河岸邊的,既然她開門見山了,李南征也沒必要裝傻賣呆。
他也叼上一根煙,語氣漠然的反問:“我什么意思,你會不懂?”
李太婉愣了下。
側臉看著他,低聲喝道:“千絕是我的女兒!你認她當姐姐也就算了!憑什么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,要幫她介紹男人?”
李南征也猛地側臉!
倆人本來就挨著坐,隨著四目相對的動作,他們的鼻子幾乎碰到鼻子。
李太婉被他這個動作,嚇得一哆嗦。
下意識的腦袋后仰,就要躲的他遠一點。
啪!
卻被李南征抬手,一把托住了后腦勺,猛地向懷中一帶。
額頭碰著額頭,眼睛對著眼睛——
李南征森聲問:“李太婉,你真以為我不知道,千絕其實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姐?”
啊!?
盡管李太婉早就有所心理準備。
可當李南征把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后,她還是大吃一驚。
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!你為了報復我父親,竟然要喪心病狂的撮合我和千絕?”
李南征再次喝問。
嗡。
李太婉就覺得腦袋里,嗡的一聲悶響。
卻能清晰的聽到——
李南征咬牙低聲,問出了第三個反問: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!正月十五的晚上,在萬山縣的野外。就是你這個賤婦對我下藥,和我發生了足足五個小時的關系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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徹底的攤牌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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