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鈴鈴。
座機電話爆響起來時,商初夏正在收拾東西,準備吃午飯。
收拾東西的動作漫不經心,她這是在心中考慮著,即將召開的班會。
她該怎么做,才能在來長青縣后的班會首秀上,發揮出更好的水平?
尤其針對縣局的秦宮——
因為秦宮的某些行為,徹底惹怒了商初夏!
反倒是那條讓她原本“恨之入骨”的小喪家,被她列為了次要打擊對象。
“我是商初夏,請問哪位?”
思緒被電話鈴聲打斷的商初夏,隨手拿起話筒放在耳邊,紅唇吐出的每一個標點符號,都帶著親和的魅力。
“商縣,您好。”
電話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我是錦繡鄉的李南征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后——
商初夏頓時滿心的膩歪,眼眸里也浮上了厭惡!
卻依舊語氣親和:“南征同志,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想請問商縣,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李南征再說話時,聲音里帶有了憤怒:“如果你非得毀掉我的前途,那就直接說!看在就算我拼了老命,也無法和你抗衡的份上,我要么臣服于你,給你當走狗!要么我干脆離開這個圈子,出國拉倒!可你沒必要玩這種卑劣的手段,讓我看不起你!”
嗯?
商初夏頓時愣住。
隨即問:“李南征,你在說什么呢?我怎么聽不懂?”
“你聽不懂?哈!你是假裝聽不懂吧?”
李南征氣極反笑:“敢做不敢當,算什么男人?哦!忘了,你根本不是男人。你就是個心機綠茶,表面。”
“放肆!”
商初夏嬌叱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:“李南征,你給我好好說話!我怎么就敢做,不敢當了?”
剛從餐廳內打來午飯,在案幾上擺餐具的秘書周潔,也被商初夏這聲嬌叱,給嚇得一哆嗦,抬頭看來。
“好,那我問你。”
李南征問:“你認識一個來自蜀中,叫薛鎮江的人嗎?”
“薛鎮江?”
商初夏下意識的皺眉,淡淡地說:“認識,怎么了?”
李南征又問:“你和他,是不是未婚夫妻?”
“胡說!”
商初夏壓根沒過腦,脫口反問:“誰說我們是未婚夫妻?”
李南征馬上回答:“是他在錦繡鄉,親口對我說的。”
什么?
商初夏愕然片刻,猛地明白了:“薛鎮江,去錦繡鄉找你了?”
“綠茶就是綠茶,真能裝。”
李南征陰陽怪氣的說:“商縣,你的未婚夫可是老牛逼了!來到我們錦繡鄉后,仗著你是他未來的老婆,就在我們鄉橫行霸道。”
“李南征,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!我再說最后一次,薛鎮江絕不是我的未婚夫!充其量,他只是我的追求者之一。”
商初夏氣的咬唇,厲聲:“你給我好好說說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,那我就給你仔細說說。”
李南征也端正了態度,就把薛鎮江來錦繡鄉后,坐在他的椅子上、把桌上的十萬塊“隨手”丟出后窗、被喝問時還要讓保鏢動粗、現在已經被帶去派出所的事,給她講述了一遍。
最后。
李南征嗤笑:“呵!薛鎮江可是當著我錦繡鄉的全體鄉干部,大聲說你是他未婚妻的!如果不是你在他背后給他撐腰,他算老幾啊,也敢在異地狂橫?商縣,你應該很清楚我那把椅子,不是隨便哪個人能坐的吧?嘖嘖,不愧是商家的駙馬爺啊,就是牛逼。”
商初夏——
不等她有什么反應,李南征干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卻在妝妝的注視下,再次拿起了話筒,呼叫顏子畫:“顏書記,我是李南征。現在,我得向您匯報一個意外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