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聲叱喝:“你給老子閉嘴!老子怎么做事,還要你來教嗎?”
本來就積攢了滿肚子邪火的隋老大,可算是找到發泄口了。
“別以為最近做出點小成績,就想在老子面前翹尾巴!以后再這樣,老子抽死你。”
對小兒子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后,隋元廣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。
咔嚓一聲,放下了話筒。
“小唐雖說混賬了些,心里卻想著他姐夫。嗯,單憑這點,老子就該老懷大慰。”
老懷大慰的隋老大——
倒背著雙手,在辦公桌前來回走動了片刻。
回到桌前拿出電話簿,拿起話筒。
撥號:“牡丹城的王陸同志嗎?我是隋元廣!嗯,你們牡丹城報上來的常務副市候選人名單,我看了。我覺得商海彬同志,還需要鍛煉啊。嗯,你和省組的同志,再好好溝通下。好,就這樣。”
喀嚓一聲,隋元廣放下了外線座機的話筒。
又拿起了內線座機的話筒,撥號。
省組齊部長拿起了內線話筒:“我是齊悅。”
說著,齊悅就站了起來:“隋書記,您請講。嗯?哦,好的,好的,我們省組再好好研究下,瑯琊市的市長候選人。嗯,其實不瞞您說,我也覺得來自江南的侯玉海同志,掌控了一市經濟的能力,稍稍欠缺火候。”
十分鐘后。
天東桃源市的第一負責人,給市組的同志打了個電話。
明確表示核心區第二、來自江南的某同志,可以列為省校的進修名單。
至于這位同志半年進修完畢后,還能不能回到原崗位上,以后再說!
臘月24,周一上午。
短短一個小時內,在天東境內和江南商系有關的七名廳、處干部,仕途命運就有了質的變化!
如此短的時間內,同屬一個大系的七名干部,仕途命運被改變的這種事,可謂是天東近十年來,從沒有發生過的事。
就算是傻子——
也能看出江南商系在天東,遭到了天東第一的針對!!
江南的一棟園林式的老宅內。
一個老人在書房內結束了一個小時內,接到的第七個電話。
他看著站在桌前的一個中年人,苦笑:“為了幫初夏出這口惡氣,我們付出的代價,可謂是慘痛。”
“爸。”
中年人的臉上,浮上了愧疚:“這件事,確實是初夏太任性了。但我真的沒想到,初夏僅僅是破壞了一個副處的崗位流程,竟然會值得隋元廣親自出手。如此的雷厲風行,不像在維護本省工作、警告外來勢力在天東做事有分寸。反倒是像初夏,動了他的兒子。”
“確實奇怪。”
老人皺起眉頭:“一是隋元廣的反應速度,特別快。二是針對手段,特別狠!我本以為,充其量也就是青山第一劉長山,會不輕不重的敲打下。畢竟,那個什么李南征,僅僅是個副處。真沒想到,隋元廣會直接出手。”
“這里面,應該是江瓔珞,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”
中年人說:“以前我好像聽初夏說過,隋元廣的大姐,就是江家的老太太。昨天在青山的報紙上,江瓔珞就對初夏出招了。江瓔珞借助初夏破壞規則的機會,再借助她舅老爺,來對我們施展雷霆手段。”
嗯。
老人點了點頭:“那個前段時間恩將仇報、成為女情圣的笑柄,卻踢走慕容云成為青山市長女人,不是個善茬!呵呵,這些損失,我們認了。你和初夏說一句話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中年人點頭,拿起話筒呼叫商初夏。
商初夏恰好在打電話——
她淡淡地語氣:“李南征,你好,我是商初夏。”
“商初夏?”
李南征在那邊愣了下,隨即恍然:“哦!我知道了。您就是那個想巧取豪奪紅梅山莊,又在昨天奴顏婢膝的樣子,跑去紅梅山莊送上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。更在今天的早上,展開自我批評的商初夏吧?據說,您還是長青未來的二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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