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前最重要的是——
停電了!
整個錦繡鄉,乃至大半個長青縣,隨著一根主線的被刮斷,瞬間深陷進了只聞北風呼嘯的無邊黑暗中。
晚上出現這種情況,無疑會成倍的,加大抗災的難度。
“你就在這兒!”
黑暗中,李南征拽著江瓔珞走到桌前:“抽屜里有手電和蠟燭,我讓小齊來陪你。千萬不要出去,外面很危險的。這么大的風,極有可能會把枯樹給刮倒。”
江瓔珞卻說:“不行!我得跟你一起下村。”
李南征煩了,喝道:“你去干什么?你又不熟悉地形!你跟著我去,給我添亂嗎?”
“我是青山副市!”
江瓔珞說:“當出現這種情況時,帶頭在第一線,是我的職責和使命。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么,她就掙開他的手,摸黑走向門口。
砰!
啊——
卻是江瓔珞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里,撞在了門后的臉盆架上。
“還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。”
李南征罵了句,打開抽屜拿出了手電筒。
打開手電筒,他快步走到門后開門。
呼!
在鄉大院內四處亂竄的狂風,立即夾雜著鵝毛大的雪花,狠狠吹了進來。
在鄉大院內四處亂竄的狂風,立即夾雜著鵝毛大的雪花,狠狠吹了進來。
吹的李南征腳下踉蹌,抬手抓住江瓔珞的手腕,低頭走出了屋子。
小齊站在樓梯口,剛要說什么,就聽江瓔珞命令道:“小齊,你開車去衛生院那邊!協助值班人員,隨時下鄉去運送可能會受傷的群眾!”
“好!李南征,我就把瓔珞姐交給你了。”
小齊答應了一聲,轉身飛奔下樓。
院子里。
卷著雪花的狂風,就像暴躁的惡魔那樣,要抹平高出地平線上的所有一切。
北風,八級!
農村里很多棚子啥的,在這種狂風的肆虐下,就像紙糊的那樣。
鄉里的車子,已經全部下鄉。
李南征要想騎著自行車,那是想都不要想的。
他只能抬手擋住臉,帶著江瓔珞踉踉蹌蹌的,跑出了鄉大院。
江瓔珞的雙手,用力抱著李南征的胳膊。
剛沖出鄉大院——
借助雪花自帶的光線,她就看到滿大街都是亂飛的柴火等雜物,甚至還有一只嘎嘎叫的活雞,從頭頂上一閃而過。
視線所及之處,就像末日來臨那樣。
“我們先去草莓基地!”
李南征大喊:“那邊600個大棚的草莓,可是承載著我們全鄉的希望!絕不能,有任何的閃失!不過你放心,全鄉36個村落,我早就都安排專人配合村委會,做好了防風防雪防凍的充足準備。只要大家執行到位,應該不會出現群眾受傷的惡性事件。”
“好!李南征同志,我代表組織相信你!”
“這時候了,你還和我打官腔,有意思嗎?”
“那我該怎么說?”
江瓔珞迎著北風,被李南征拖著踉踉蹌蹌的向北走,大聲喊:“難道讓我說,阿姨也喜歡你!要和蕭雪裙、蕭雪瑾姐妹倆爭奪你!?”
“啊?”
臉被刮的生疼,耳朵好像都被灌滿風的李南征,回頭問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——”
江瓔珞借助這個機會,正要再次大聲喊出心里話時,夾著暴雪的北風,風勢猛地加大,封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聽不清啊!”
李南征側著臉,又問:“你冷不冷?”
“冷!”
江瓔珞也只能低著頭,喊道:“阿姨穿的有些少,這會兒快凍僵了。”
“我也冷啊。你先湊合著吧。別想我扒下棉襖,來給你穿!”
李南征幸災樂禍的喊了一嗓子時,隱隱聽到棉襖內口袋里的電話,嘟嘟響起。
他連忙轉身背著風,拿出電話。
在縣醫院看護肌無力的王姨來電——
語氣驚恐:“南征!大傻,大傻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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