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宮冷聲說著,小皮鞋不住地碾著那張蕭妖后的七分臉。
這話說的——
不知道為啥,蕭雪裙好像在哪兒,聽誰說過類似的話。
“秦宮!”
蕭雪瑾快步走過來,神色不善的厲聲喝問:“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做什么?這個問題,問得好。”
宮宮腳下不住用力碾軋著,抬頭看著蕭雪瑾,吐字清晰:“蕭雪裙剛才對李南征做過什么,我就對她做什么。”
啊?
什么意思?
即便蕭妖后的腦子再怎么好用,這會兒也懵了。
“蕭雪瑾,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帶李南征,來這兒找蕭雪裙。”
宮宮凝視著蕭雪瑾的眸子,緩緩地說:“但我知道!李南征離開這兒之前,被蕭雪裙打的鼻青臉腫!并用腳踩住他的臉,在地上來回碾搓過。”
什么!?
蕭雪瑾嬌軀狂顫,腳下踉蹌,臉色蒼白。
“他是那樣的愛你,那樣的信任你。”
宮宮拿起旁邊的酒瓶子,直接對嘴喝了口,才對蕭雪瑾繼續說:“你卻帶他來到了這兒,放任蕭雪裙踩著他的臉。肆意的羞辱他,踐踏他的尊嚴。你,還是個人嗎?”
蕭雪瑾——
腳下再次踉蹌了下后,雙膝竟然一軟,癱坐在了地上。
腳下再次踉蹌了下后,雙膝竟然一軟,癱坐在了地上。
從沒有過的驚恐,來自于她在這個瞬間,能清晰感受到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,正在悄然飛逝!
“老二,你給我說!你他媽的給我說說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蕭雪瑾忽然尖叫一聲,猛地推開宮宮的腳。
她抓住蕭雪裙的秀發,把她的腦袋從地上提了起來:“敢,敢撒謊!我,我他媽的弄死你全家!!”
蕭雪裙的全家,都是有誰?
蕭雪瑾不管這一套了。
“呵呵,我有什么好撒謊的?說就說。”
跪坐在地上的蕭雪裙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。
桀驁怨毒的眸光,狠狠看了眼宮宮,開始娓娓道來。
她是怎么想的。
怎么對待李南征的。
把李南征踩在腳下時,都是說了些什么。
李南征臨走前,又是說了些什么。
絕對是不吹不黑,有一說一。
蕭雪瑾聽完后,眼前一陣陣的發黑。
她做夢都沒想到,老二讓她帶李南征來9527夜總會,就是為了收拾他!
她卻傻乎乎的在三樓888,苦等“去和夜場老板談事情”的老二回去。
“你他媽的,該死啊!”
蕭雪瑾尖叫著,抬手一個重重的耳光,抽在了蕭雪裙的臉上。
她無動于衷。
這點小傷害,對于蕭雪裙來說,屁都算不上!
狠狠給了蕭雪裙一個耳光后,蕭雪瑾渾身脫力,目光呆滯。
“一個指望女人的狗東西,有什么資格值得你這樣愛?”
蕭雪裙擦著嘴角,輕蔑的問蕭雪瑾:“我有沒有警告過你,你可以睡那個狗東西,甚至都可以給他生孩子。但前提,是絕不能損害我蕭家的利益!就憑他給蕭家帶來的傷害,我沒廢了他,就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。”
呵呵。
蕭雪瑾慘笑了聲——
秦宮卻忽然插嘴:“蕭老二,是蕭家傷害了李南征,還是他傷害了蕭家?”
不等蕭雪裙說什么,秦宮噌地站起來,語速極快的喝問:“李南征在天東醫院北門,救的哪個王八蛋的老婆?又是哪個王八蛋,竊取了李南征的稿子,為蕭家轉到了大利益?是哪個王八蛋的老婆食!被人利用后,又找李南征配合在展會上,重新樹立了威望?最后兩個問題!蕭雪瑾,你來回答。”
憤怒的宮宮抬手——
一把抓住蕭雪瑾的秀發,猛地提起來。
戾聲喝問:“一!是誰死皮賴臉的苦追李南征,非他不嫁?二!李南征可曾經蠱惑你動用妖后令,打擊慕容云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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