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是誰?
帶我來這邊的女人,不是說讓我在這兒,耐心等待雪瑾阿姨的么?
怎么我一進來,那個女人就用力關上了房門?
李南征愕然瞬間,立即飛快掃視包廂內的環境。
777包廂內,除了端坐在沙發上,端著酒杯,架著粉光光的長腿,輕晃紅色細高跟的蝴蝶面具女人之外,還有兩個人。
這兩個人,是一男,一女。
女的二十七八歲左右,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運動裝。
她穿著白色的回力鞋,雙手抄在口袋里,站在蝴蝶面具女的沙發后,那雙沒得感情的眼睛,淡淡的盯著李南征。
男人約在三十二三歲左右,身材魁梧,大光頭滿臉的橫肉。
卻偏偏穿著一身白色西裝,就連皮鞋都是白色的。
脖子上戴著一條大金鏈子,左胳膊挽起,露出了一個果身女人的刺青。
一看就不是個好人——
光頭男則站在門后。
在帶李南征來的那個女人,砰地大力關上房門后,他就迅速倚在了門上,嘴里叼著雪茄,雙手環抱的看著李南征,微微獰笑。
就算李南征是個傻子,這時候也能看出情況不對勁了!
不過。
李南征可不是嚇大的,迅速觀察過包廂內的情況后,就看向了蝴蝶面具女。
這個女人即便是坐著——
僅憑那條粉光光的長腿,也能看出她的身材,絕不會遜色于蕭妖后。
哪怕她戴著黑色的蝴蝶面具,看上去有些邪惡,卻依舊能讓李南征從她的口鼻、下巴處看出蕭妖后的影子。
也就是說,蝴蝶面具女和蕭妖后,應該有血脈關系。
“你就是李南征?”
蝴蝶面具女說話了,聲音懶洋洋的。
李南征如果是閉著眼的話,也能聽出絲絲的氣泡音,和蕭妖后更像了。
“是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我就是李南征。”
呵呵。
蝴蝶面具女輕笑,足尖挑著紅色細高跟,隨意游蕩著:“你小子確實有幾分膽子,竟然不怎么害怕。”
我為什么要害怕呢?
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。
況且我這次過來,是雪瑾阿姨帶我來的。
李南征笑了下,剛要隨口這樣說,蝴蝶面具女忽然森聲喝道:“跪下!”
啥?
李南征一呆。
李南征一呆。
還沒等他明白過怎么回事,后腦勺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啪!
光頭男一巴掌,就把李南征抽的向前踉蹌:“二爺讓你跪下!你耳聾沒聽到,還是欠揍?”
蝴蝶面具女剛厲喝李南征跪下,他還沒反應過來,倚在門上的光頭男就出手了。
這擺明了,人家就是找借口抽他!
怒火噌的一聲,就從李南征心中冒起。
只是他剛站穩腳步,后脖子就被一只手抓住,推著他無法控制的向前快走幾步,來到了那只游蕩的細高跟面前。
光頭男手上用力,喝道:“給二爺跪下。”
“我跪你媽!”
李南征真怒了,大罵聲中反手一拳,狠狠擊打向光頭男的橫肉臉。
再怎么說,李南征也是十幾歲時,就敢拿著西瓜刀在“燕京道上”,從東殺到西的狠人。
哪怕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呢,也絕不會給爺爺之外的任何人,下跪!
(咳,那張畫皮除外)。
給一個他不認識、穿著妖艷性感的年輕女人下跪?
糙。
有沒有搞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