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對姓李的姐妹,如果真是在地窖內藏了個女人,她們又是做什么的呢?”
“畜生美杜莎,應該通過死太監刻意散出的消息,知道張海華等人的下場,是何等凄慘了吧?”
“張海華說的那個黑色天使、新紅色分別是誰?”
“還有哪個海狗家族——”
李南征躺在溫泉池內的藤椅上,雙腳擱在踏板上,后腦枕著竹篾枕頭,閉著眼任由思緒,天馬行空。
噗通一聲輕響。
有人落水!
哦。
是有一只雪白的“蹄子”,邁進了溫泉池內。
睜眼看了眼那條雪膚小腿,李南征就再次閉上了眼。
懶洋洋的語氣:“江情圣,我知道你今晚肯定得追問我,雪瑾阿姨怎么知道你夜宿我家的事。說不定還會端出領導和長輩的架子,教給我做人的道理,來粉飾我對你的印象。因此,我沒有請你去別處安寢。但請你也別和我一起泡溫泉,搞這些沒用的曖昧。”
“你還知道什么?”
江瓔珞坐在他旁邊的藤椅上,可能是被揍腫了的地方,見水后有些疼,她輕哼了一聲。
“我還知道。”
李南征說:“如果不是紅梅山莊的老孫兩口子,知道你我今晚共度良宵;如果不是我的背后,有雪瑾阿姨。你肯定會動用你的黑手段,讓我從這個世界是,悄悄的消失。唯有我死了,你以后才會活的踏實。才會覺得,你依舊是個身心干凈的女人。配得上,蕭大少那崇高的愛。”
呵呵。
江瓔珞輕笑。
也全身心放松的躺下,閉上眼時右腳抬起,很隨意的樣子,擱在了李南征的腿上。
李南征皺眉,睜開了眼。
江瓔珞也睜開眼:“怎么,我這動作很過分嗎?”
就憑倆人曾經發生的接觸,她這個動作還真不怎么過分。
李南征搖了搖頭:“不,我只是覺得有蟲子在腿上爬。”
江瓔珞——
呼!
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,嬌柔的聲音變冷:“說說雪瑾姐,為什么知道我夜宿你家。”
“那晚她來找我,就在我安撫她時,你忽然來了。”
李南征說:“她不想讓你知道,就躲在了我家的衣柜內,就是這樣的簡單。”
“嗯,看到就看到吧。反正,我在她眼里就是個壞女人了。反正你今晚,賜予我的羞辱,我幾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江瓔珞直視著天花板,說:“更讓我絕望的是,你和雪瑾姐所做的,所說的一切都沒有錯!甚至雪銘,都沒有錯!錯的人,只有我自己。是我為了愛情,丟掉了原則和基本的良心,迷失了自我。”
李南征沒說話。
“李南征,我仔細想過了。我們今晚能在這兒見面,就是小齊在其間撮合。我猝死那天,她看到了我的衣衫不整。就誤以為,我們之間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。”
江瓔珞說:“但你對我的討厭,溢于表。誤以為我想找個男人的小齊,就假傳我的意思,說我希望做你的情人。更是在展會上,蠱惑我給你買手表。”
就憑她的智商——
只需靜下心來仔細的想想,就能抽絲剝繭的搞清楚,小齊在期間所起到的媒介作用。
十幾分鐘后。
聽江瓔珞說出分析的那些后,李南征才明白了小齊的“一番苦心”。
很是哭笑不得。
“我不會責怪小齊,因為她滿心思的,都是為了我好。請你也不要責怪她,因為。”
江瓔珞平和的眸光看著他,問:“你沒吃虧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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