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齊抬手輕捶著江瓔珞的后背,慌里慌張的問。
她懂得該怎么殺人。
但因年代的局限性,卻不知道海姆立克急救法。
“連救人都不會,有什么臉當保鏢?”
真想眼睜睜看著江瓔珞憋死的李南征,終于還是沒能扛得住“見死不救,天打雷劈”的威脅,冷笑著抬手把小齊推開:“看好了!我只教給你一次。”
再次從后面抱住江瓔珞。
就是為了氣小齊,李南征的動作有些夸張。
就像街頭上兩只狗狗,一起傾情演繹繁衍生命的方式那樣。
“沒想到,這娘們的屁股、咳。是彈性,竟然如此高。”
“可惜啊,蕭雪銘不在現場。”
“如果能讓他親眼看到,他會不會發瘋?”
李南征胡思亂想到這兒時,小齊就看到一個黑色丸子,隨著江瓔珞一聲劇烈咳嗽,啪噠一聲的落在了地上。
可惜啊。
蕭雪銘沒看到。
遺憾啊。
這娘們又躲過一劫。
悲哀啊。
老子明明希望她去死,卻偏偏得救她。
彈性啊。
彈性啊。
還真他娘的高,只能說好圈都被狗日了。
渴了啊。
自己去接水——
看了眼蹲在地上不住咳嗽的江瓔珞,又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眼小齊,李南征走到飲水機前,用紙杯接了一杯白開。
終于。
蹲在地上的江瓔珞,臉色漸漸地恢復了正常。
起身用復雜的眸光看了眼李南征,低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她也不懂海姆立克急救法。
可女性特有的直覺——
讓江瓔珞在大腦極度缺氧的狀態下,也能敏銳察覺出李南征兩次救她時的動作,大不相同。
第一次救她時,倆人的身體雖說肯定會“有力的接觸”,但江瓔珞的主要著力點,是在后腰位置。
第二次呢?
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,驚魂未定的江瓔珞,左手下意識的揉了下屁股。
對了。
這就是李南征第二次救她時,讓她向后猛頓時的主要著力點!
“因雪銘對他的惡意,小齊對他的誤會。小家伙再次救我時,就故意吃我的豆腐。”
“他也是在光明正大,羞辱我,報復我的恩將仇報。”
“小家伙好強壯!”
“雪銘從沒有給過我這種——我,我在想什么?”
江瓔珞的心兒忽然一蕩,一慌,連忙抬手用冷水洗臉。
燕京第一美女在洗手間內在想什么,李南征當然不知道。
他只是端著紙杯走到待客區,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。
及時救了“江白眼”一命,李南征自問還是有資格,這樣坐沙發的。
“對不起。”
小齊猶豫了半晌,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,彎腰低聲:“還請你,能原諒我對你的誤會。我更要感謝你,能及時救助江市。”
喲。
這丫頭倒是爽快人。
李南征有些出乎意料,擺了擺手:“算了,大人不計小人過。”
小齊——
覺得放眼大江南北,敢對市府第二秘書如此說話的小破鄉長,李南征應該是獨一份。
小齊訕笑了下,快步走到飲水機前,拿出了最好的茶葉,給李南征泡了一杯。
“不錯。你比你的主子,懂得感恩。”
李南征接過茶杯,隨口說出這句話時,江瓔珞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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