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琴啊,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啊?
是。
我知道蕭雪瑾的眼睛被撒辣椒面后,很是危急,急需清水來清洗。
可也不急于一時啊。
起碼等我把她放下來后,端來一盆清水來好好的清洗,不行嗎?
有必要半桶水,直接把我和她都澆成落湯雞嗎?
遭到“潑水祝福”的李南征,閉眼張嘴,噗地吐出了一口清水。
薛琴——
也稍稍有些傻,意識到自己救人心切下,犯了點不該犯的小錯誤。
不過她覺得,思想高尚受人尊敬的李鄉長,肯定不會因此就責怪她的。
“嘿,嘿嘿。李鄉長,您稍等,我去屋子里拿盆和毛巾。”
薛琴干笑了一聲,轉身跑向了屋子里。
隨后進來的孫磊——
默默看了眼妻子,順勢把門后的一個馬扎拿過來:“老大,讓蕭書記先坐下吧。”
噗。
李南征又吐出了一口水,低頭看了眼雙手擦眼的蕭雪瑾。
還別說!
薛琴迎頭潑下的那半桶水,對蕭雪瑾來說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
眼睛的灼痛感,迅速大減。
辣椒毒素再怎么霸道,也是見水就能快速稀釋的。
不像是石灰面,撒進眼里后絕不能用清水洗,得用菜油之類的。
石灰面見水后,就會產生強大的化學反應,把眼球給灼傷的。
“媽,給我拿一條干凈的毛巾。”
拿起一個盆的薛琴,和老娘要了一條毛巾,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。
也沒來得及和幾個,正在和老娘聊天的老太太說話。
“哎,轉眼之間,小琴就結婚好多年了。”
一個老太太挪著小腳,走向門口時感慨地說:“我還記得小琴小時候,村里的王瞎子給她算命。說這孩子啊,早晚得成為誥命夫人。她長大后找的對象,也是個吃皇糧的吧?可惜哦,我這把老骨頭,是沒機會看到她成為誥命啦。”
“啥誥命夫人啊?小磊也是他們鄉的辦事員。王瞎子騙吃騙喝時才說的話,二嬸你也信。我只求她,可千萬別像咱們這樣,整天為了賣了辣椒犯愁。”
薛母攙著小腳的二嬸,走出了屋子。
才看到院子里的馬扎上,坐了個渾身滴答水的大美女!
還有個年輕人屈膝蹲在她身邊,左手托著她的后腦,右手捧水給她洗臉。
動作優美且粗暴——
“啊?這是咋回事?”
薛母等幾個老太太,全都不解的看向了薛琴。
孫磊則騎著自行車沖出了家門,去村口迎接不知道路的小莫。
有道是婊子配狗,越過越有。
清水洗辣椒面,越洗越干凈。
反正因清洗及時,蕭雪瑾的眼睛除了發紅之外,并沒有遭受太大的傷害。
“哎喲,這閨女真俊啊。”
“瞧這倆孩子干糧,一胎生仨也能撐個半死。”
“給她洗臉的后生,是她男人吧?”
“這小兩口,還真是般配啊。”
二嬸等幾個老太太,被蕭雪瑾驚艷到了后,就開始發揮“鄉村老太的長舌”精神,現場嘖嘖有聲的評頭論足了起來。
噓!
薛琴連忙說:“二奶奶,你們可別亂說哦!這個‘俊閨女’可是咱們縣最大的官!這個后生,是小磊鄉的鄉長。再說了‘俊閨女’可比李鄉長大了好多歲,怎么可能是兩口子?”
啊?
這閨女,會是咱們縣最大的官?
那豈不是說,她是咱萬山縣的縣太爺了!?
二嬸等人聞,全都老身一顫。
再說縣太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