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接到李南征的電話后,胡錦繡就開始胡思亂想。
丟了錢包的人,看誰都像是小偷。
被郝家兄弟毀掉家庭的胡錦繡——
只會根據李南征的那句“天黑后,來我家”,聯想到男人對美色的需要!
如果是孩子的事,李南征直接告訴她就好。
有必要說出那句“天黑來我家”的話后,不等她反應過來,就結束通話嗎?
對此。
胡錦繡沒有任何的反感,只有說不出的激動。
李南征去廚房時,她特識趣的做好了充分的準備。
李南征——
看著開始“更衣”的胡錦繡,呆了下。
連忙低聲喝道:“搞什么呢?昂!你竟然把老子,當作了郝仁杰那種垃圾敗類?”
啊?
情緒迅速提上來的胡錦繡,頓時就像被潑了一盆涼水。
胡錦繡慌忙穿好衣服,站在案幾前低著頭,雙手用力攪著衣襟。
李南征雖說看不到她的臉,卻也知道她現在既緊張,又害怕。
哎。
可憐的女人。
李南征暗中嘆了口氣,坐在單人沙發上:“胡姐,坐下說話。”
胡錦繡慢慢地落座,依舊低著頭。
“你兒子,已經被救出來了。”
李南征開門見山的說:“今晚我讓你過來,就是要帶著你,去見你兒子。”
什么!?
胡錦繡身軀狂顫了下,猛地抬頭看著李南征。
“李、李鄉長。”
胡錦繡眼圈迅速發紅,顫聲問:“您,您不是在騙我吧?”
“沒有。”
李南征認真地說:“等你情緒穩定下來后,我就帶你去青山。你放心,孩子安然無恙。關鍵是,郝仁貴也已經被抓住了。隨著他的落網,郝仁杰也很快就會被帶走。以后,就再也沒誰能威脅到你們母子的安全了。”
噗通一聲。
確定李南征不是在開玩笑后,胡錦繡重重地跪地。
淚水迸濺。
最后的理智卻驅使著她,抬手用力捂住嘴,不敢發出哭泣聲。
以免被人聽到。
李南征趕緊把她拽起來,又是遞水又是遞紙巾,又是安慰開導的老大會兒。
李南征趕緊把她拽起來,又是遞水又是遞紙巾,又是安慰開導的老大會兒。
才讓胡錦繡的情緒,逐漸地恢復了正常。
“你給老郝打個電話。”
李南征把私人電話遞給了她:“告訴他,我今晚帶你去了青山,偷吃去了。你會在明天晚上時,把我們在一起的證據拿給他。證據好說,等會咱錄個音,你喊的專業點。咳,再就是我的。咳,衩子。”
為了讓老郝走的開心點——
李南征為此貢獻出了自己的衣服,還得弄點漿糊來冒充那個啥。
“其實,用郝仁貴的最好。”
看著老臉發紅的李南征,胡錦繡破涕為笑。
卻又想到了被害死的丈夫,淚水就再次嘩地淌了下來。
大半個小時后。
躲在暗中的郝仁杰,看到胡錦繡和李南征坐上車,緩緩駛出鄉大院后,陰陰地笑了下。
“李南征啊李南征,你終于快要滾蛋了。”
“哼,我可是忍了你很久。”
“讓你在滾蛋之前,玩玩我的心上人,也算是我最后的開恩吧。”
目送破面包的后尾燈,消失在了目光中后,郝仁杰抬手攏了下大背頭,哼著京劇回到了家。
打開了一瓶酒。
今晚他特高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