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了揮小手:“好了,你可以去西廂房休息了。半夜敢悄悄去主臥內,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。那就別怪我。”
咔。
她左手拿出一把軍刀,放在了案幾上。
砰。
她右手拿出一把槍,也放在了案幾上。
看著這一把刀和一把槍,李南征更覺得某處危險。
完全是條件反射,噌地就從沙發上蹦起來,快步出門。
砰地一聲。
他把西廂房的門重重關上,又咔嚓反鎖。
那顆受驚狂跳的小心肝,才算是有了些許的安全感。
他摸黑躺在了床上,腦子還在嗡嗡地響。
老半天——
“哎,不對。”
“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,她憑什么霸占我的臥室,把我趕來客房?”
“我啥時候請她和我假結婚,來對抗蕭雪瑾、宋士明之流的威脅了?”
“關鍵是,我好像還不能抗拒她的犧牲,和對我的恩賜。”
“死太監終究是個漂亮的女孩子,還是要點臉的。我如果拒絕她的餿主意,她真有可能會羞惱成怒,對我下狠手。”
“至于我和她扯證后,會假戲真做,那更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我的腦袋被驢踢,被門夾了后,才會去和她假戲真唱,成為真正的夫妻。”
“我根本用不著,她來幫我啊。”
“她怎么能這樣呢?”
李南征的腦子里亂哄哄,根本無法正常思考。
累。
先休息會。
讓腦子清醒后,再好好考慮這件事。
李南征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。
慢慢地,他就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——
有人在砸門:“起來,時候不早了,我們也該去市里了。”
撲棱一聲。
李南征好像詐尸那樣的翻身坐起,拿起手表一看,早上六點半。
腦子確實清醒了很多,起碼沒有耳鳴的現象了。
年輕就是好啊。
即便在一天兩夜中,讓那張畫皮足足裹了十七八次,感覺要位列仙班了都。
可好好休息過后,元氣還是迅速的恢復。
腎虛才會耳鳴。
不耳鳴了就代表著:“放開我,我還能干!”
他抬腳下地,開門看著門外神色冷淡的宮宮,強笑了下:“那個啥,您是不是再考慮下,您的建議?”
嗯?
宮宮的秀眉一挑,左手挽起了袖子,森冷地問:“李南征,你這是要我求著你,請我犧牲自身的利益來幫你,渡過本次劫難?還是覺得,我秦宮就是處心積慮的,要給你當媳婦?”
李南征打了個冷顫——
砰地關上房門,叫道:“你先去院門外等,給我十分鐘的時間,我要撒尿刷牙洗臉。”
十分鐘后。
宮宮親自開車,載著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,緩緩駛出了家屬院。
出了錦繡鄉的長街后,向市區方向急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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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也會挖坑的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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