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杰不說話。
他以為倆人徹底攤牌,撕破臉后,自己肯定會讓李南征,深刻認識到自己的厲害!
結果呢?
反倒是郝仁杰,進一步認識到了李南征。
這他娘的——
妥妥就是一條“加強版”的瘋狗啊。
“我知道,你們最擔心的就是,我成了鄉長后,會逐步蠶食你們的權力。”
李南征轉變了話題:“但你們都錯了。我現在最想做的事,就是全力打造錦繡鄉,成為整個青山地區都有名的草莓基地。為全鄉乃至整個長青縣,提供盡可能多的就業崗位。我沒興趣和你們搞什么明爭暗斗,更知道‘權力平衡’的真正含義。這也是我拿到錢袋子后,卻把槍桿子留給你的根本。”
啪地一聲。
郝仁杰手有些哆嗦的,點燃了一根煙。
“我最希望的是,我們各自負責各自的工作,誰也別惹誰。”
李南征起身,自己倒了杯水:“當然,如果我們在工作上能密切配合,是最好的。那樣我們只會雙贏。可你們呢?呵呵,卻逼我和你們魚死網破。”
呼。
一不發的郝仁杰,重重吐出了一口煙。
“我如果敗了,有秦宮的保護。大不了,我拍拍屁股離開錦繡鄉。反正我又沒做什么,傷天害理的破事。”
李南征端著水杯,走到了辦公桌前。
微微俯身,看著坐下來的郝仁杰。
輕聲問:“可你們呢?就憑你們做的那些破事,一旦東窗事發!不吃槍子,也得把牢底坐穿吧?”
郝仁杰的雙眼瞳孔,不住地劇烈收縮。
“郝仁貴的幾個心腹,都已經被秦宮抓走。也許你做事小心,不會和他們直接打交道。可沒有了他們,在逃的郝仁貴算個屁!沒有了郝仁貴,誰會為你去暗中殺人放火?”
李南征語氣森冷:“關鍵是一旦抓住郝仁貴,你會是什么下場,還要我來說嗎?”
咔,咔咔。
這是郝仁杰的牙齒,在打顫時發出的響聲。
“郝仁杰,我從沒有把你當做過我的對手。因為,你不配!”
李南征盯著郝仁杰的眼睛,聲音更輕:“別說是你了,就連顏子畫乃至張明浩!同樣,沒資格成為我的對手。”
郝仁杰的臉色大變。
他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是如此的狂妄。
不但沒把他當回事,甚至都沒把長青縣的第一,和第二看在眼里!
“我如果真想辦掉你,郝仁貴根本逃不掉!我留著你,是因為我很清楚,我剛成為鄉長,就算辦掉你,我也沒資格搬進這個屋子里。反倒是能幫顏子畫,安排一個屁股干凈的心腹,在錦繡鄉近距離的打壓我。”
野心十足,更加狂妄的李南征,說:“只要我們精誠合作,把錦繡鄉的經濟搞上去。該你的功勞,我絕不會掠奪。我李南征,說話算話。就像我那晚收了你的十萬塊后,就不會把顏子畫被綁架的事,當作對付你的武器。”
郝仁杰的眼睛,閃爍了下。
“哦,對了。你給我的那十萬塊,我已經匿名捐贈給了慈善事業。捐贈手續,我都保存著呢。就是預防,你以后會從這方面搞我。”
李南征說完,轉身。
他走到門口時,回頭。
對郝仁杰笑:“再說一次,以后別惹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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