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板磚重,雙向收費,死貴死貴。
“這算是我這個當老大的,送給小弟的見面禮。”
秦宮把電話放在桌子上,俯身把自己的聯系方式,寫在了紙上:“記住我的號碼。以后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我以后無論什么時候給你打電話,你都必須得接。如果三次不接,第四次我就派人把你‘請’來。”
李南征——
總覺得秦宮這個當老大的,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,要么就是慧眼識英雄。
要不然。
她怎么逼著李南征,跟著她混呢,還砸出了這么大的本錢!
“你們鄉里,甚至是縣里誰對你好,誰對你不好,我都試出來了。以后,我會針對不同的人,制定不同的策略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秦宮把東西丟給他,小手一揮:“哦,對了。以后跟著我混,一定要管住你的褲腰帶!敢在外沾花惹草的亂來,我會親自清理門戶。”
李南征打了個冷顫。
“就算你是老大,好像你也沒有資格,阻止我自由戀愛吧?”
李南征開門快步走出去時,才冷笑著回頭說了句。
不等秦宮有什么反應,李南征就重重地帶上了鐵門,快步走向了縣局前院。
重見天日的感覺,真心不錯。
空氣中充斥著自由的因子,和鈔票的味道。
從經濟角度來說——
被關押了大半天,就能獲得幾千塊的現金,和一部價值兩三萬的大哥大,還是很值得的。
但從正常人的角度來說——
“該死的豆芽妹,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,敢收我當小弟。”
“不過,老子現在就是喪家之犬一條。”
“別說是隋君瑤了,就連馬來城、郝仁貴之流的,都敢沖我呲牙咧嘴。”
“如果能扯著豆芽妹的虎皮當大旗,利用她的資源,來做我想做的事,倒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大不了等我起來了,讓她知道我非池中物后,再加倍償還她就是了。”
李南征心里琢磨著,快步走出了縣局大門口。
“李,李副鄉長!您終于出來了!”
有包含著驚喜的女孩子聲音,從大門口東邊傳來。
李南征抬頭看去。
初上的花燈下,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,站在一輛自行車前。
她滿臉的驚喜,路燈下的白色蝴蝶那樣,翩翩飛來。
叮當一聲。
一把鋒利的自制刀子,掉在了地上。
她慌忙停步,彎腰撿起。
李南征走過去,皺眉問:“你怎么,又帶著刀子出門?”
“如果他們不放你出來,晚上我就劫。”
焦柔隨口說到這兒后,才意識到了什么,趕緊閉嘴。
劫獄?
看著雙眸里閃爍著慌張的女孩子,李南征搖了搖頭,拿過了那把刀:“走,帶你去吃晚飯。”
哦。
焦柔點頭跟著走了幾步,才想到自行車。
連忙跑回去,推起了自行車。
滴滴!
李南征和焦柔向東走出幾十米后,一輛掛著京牌的汽車,打著喇叭沖進了縣局大院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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