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宮——
她此前真做過把某個紈绔,給送進宮的這種事啊!
嘟。
通話卻結束了。
隋君瑤連忙再次撥打長青縣局的電話。
倒是一打就通,還是那個年輕人。
但人家聽她自報家門后,馬上回答:“對不起。我們秦副局說了,以后都不會再接您的電話。”
嘟。
通話再次結束。
隋君瑤傻眼了——
卻很快清醒,慌忙打開電話簿,找到了秦家三夫人的號,呼叫。
“君瑤。”
等她說完后,秦家三夫人才用很抱歉的語氣,說:“六如剛才給家里打過電話,不許任何人干涉她和李南征的私事。你也知道,六如在我們家的地位,那就是一人之下。只要老爺子答應了她的事,我們都不敢管。”
隋君瑤——
右手無力的放下了話筒時,卻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
“我絕不能讓爺爺絕后,絕不能。要不然我死后,壓根沒臉去見爺爺。”
她抓起小包,腳步踉蹌的沖出了書房。
砰。
因她心慌的要命,左肩重重撞在了書房門框上。
卻沒感覺任何的疼痛,左手扶著樓梯,屁股急促搖晃著,踩著小拖鞋下了樓梯。
卻沒感覺任何的疼痛,左手扶著樓梯,屁股急促搖晃著,踩著小拖鞋下了樓梯。
恰好。
于欣然從門外走進來。
她戴著兩個黑眼圈,一看就知道昨晚沒睡好。
看到隋君瑤沖下樓梯后,于欣然連忙問:“大嫂,怎么了?”
“快!欣然你來的正好,快陪我去青山。”
隋君瑤一把抓住于欣然的胳膊,急急地說:“秦宮去了長青縣,第一件事就是把南征抓到了縣局內!她要廢掉南征,讓爺爺徹底的絕后!快,快走。”
“什么?”
于欣然愣了下,隨即哈的一聲笑:“哈!秦家小公主,要廢掉那個敗類?該,活該!罪有應得啊。”
隋君瑤——
滿臉的愕然,問于欣然:“欣然,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他被廢掉,罪有應得!”
于欣然的眼里浮上了怨毒:“如果不是他!我怎么會被停職?大嫂二嫂,怎么會遭人打壓?關鍵是逸凡!他的前程,更是要毀在這個敗類的手里。他早就該被廢掉了!如果他早就被廢掉,那晚就不會去也非禮秦家小公主,也不會被逐出家門,招來這么多的麻煩。”
“欣然。”
隋君瑤眸光閃爍了下,說:“就算南征被我們逐出了家門,但他終究是爺爺唯一的骨血。他如果被廢掉,爺爺就會徹底的絕后。”
“絕后就絕了唄!這有什么了不起的啊?反正敗類生下來的孩子,也只能是敗類。”
于欣然并沒有注意到。隋君瑤的神色變化。
反倒是她的臉上,浮上了病態般地興奮:“大嫂,我有個好主意!等敗類被廢了后,讓逸凡改姓李!讓逸凡的兒子,入李家的祖譜,繼承爺爺的血脈香火!我相信爺爺的在天之靈,肯定會很欣慰的。”
啪!
隋君瑤忽然一個耳光,重重抽在了于欣然的臉上。
啊!
于欣然慘叫了聲,抬腳下踉蹌著后退,抬手捂住了臉,滿眼的不解,驚恐:“大,大嫂,你干嘛要打我?”
“欣然,你要給我牢牢的記住。我和逸凡等人,就算為了燕京李家的發揚光大,死無葬身之地!卻只能是,燕京李家的核心成員。”
隋君瑤死死盯著于欣然的眼睛,很輕的聲音:“逸凡的孩子,沒資格入李家的族譜。北戰西進還有你的孩子,同樣沒資格!能入燕京李家族譜的孩子,只能是南征的后人。以后,都不要再說這種話。要不然,我就把你逐出家門。”
于欣然猛地打了個冷顫。
看著直接踩著小拖鞋,沖向院門口的那道背影。
捂著臉的于欣然,眼里有怨毒的光,悄悄地閃爍。
教訓完于欣然后,隋君瑤沖出家門就要給張北戰、王西進打電話。
可想到他們當前都在處理自己媳婦的事,隋君瑤就放下了電話。
自己跳上車子駕駛座,啟動。
車子駛上主干道后,隋君瑤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小拖鞋,穿慣了的黑旗袍下,兩條雪膚腿也沒著絲。
來不及了!
她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,趕到長青縣局。
長青縣局——
“警告你,最好是老實點。”
在兩個警員的呵斥下,李南征剛被按在審訊室的鐵椅子上,雙手就被手銬咔咔地,鎖在了扶手上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