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請妹妹幫忙縫制這個布袋,就是為了將古老的神秘殘片裝入其中隨身佩戴。
"這有什么巧的,你覺得合適就好。"
張雨燕淺淺一笑。
"雨燕,我們可以出發了。"
張默將布袋掛在胸前衣內,宛如一個護心鏡。
冬日衣衫厚重,幾乎看不出異常。
"好,你的物品我都收拾好了,全在這里。"
張雨燕點了點頭,指向張默身邊的大包裹。
"嗯!"
張默上前檢查物品無誤,隨即背起破軍刀,提起包裹,與張雨燕一同離開破廟,疾馳而去。
就在張默躲避司徒冥追殺之際。
云山城。
"這是怎么回事?我的家族,怎么被燒毀了?"
身著錦袍,面白無須,腰懸長劍的柳擎天,風塵仆仆地站在已淪為廢墟的柳家府邸前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離去時還是一派繁榮景象。
歸來卻只見斷壁殘垣!
他身形一閃,瞬間沖入府邸之中。
他身形一閃,瞬間沖入府邸之中。
最先奔向母親柳老夫人居住的院落。
柳擎天趕到柳老夫人的院子,只見黑黢黢的殘垣斷壁,地上滿是燒裂的瓦礫,心中頓時一沉。
"不好,祠堂!"
他身形再閃,來到柳家祠堂,卻猛地身子一顫,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只見祠堂外搭著一個棚子,里面整齊排列著一排排棺木!
足有百余具!
每具棺木上都貼著紙條,寫著姓名!
離他最近的一具漆黑棺木上,赫然寫著"族老柳文山"!
砰!
柳擎天目眥欲裂,飛身上前,一掌拍開棺蓋。
棺蓋應聲飛起,重重落在十丈開外!
"文山叔!"
柳擎天看著棺中下半身已成焦炭的尸骨,依稀可辨出正是族叔柳文山的模樣,頓時臉色大變,撲向其他棺木!
一具具棺蓋被掀開,柳擎天看著里面一張張熟悉的面容,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。"死了,都死了這這不可能!"
突然。
柳擎天停在一具棺木前,渾身顫抖,嘴唇哆嗦。他看到棺前寫著"柳老夫人岳怡欣"!
柳擎天停頓片刻,伸手掀開棺蓋!
露出棺中的尸骨。
"這不是真的!是誰干的!是誰!?"
"啊!!!!"
柳擎天看著棺中燒得面目全非的老婦尸身,目眥欲裂,仰天發出一聲凄厲長嘯。
聲音在一品境界的真氣加持下,遠遠傳開!
要知道。
他身為柳家家主,自宮練劍,性情涼薄,但也需要族人的支持啊!
他原本相信,不久的將來。
柳家能在云山城一家獨大,可現在柳家只剩下他和小兒子柳天鳴兩人了。
兩個人,還能算是一個家族嗎?
"表兄!請節哀順變!"
"我趕到之時,柳家已是這般模樣"
"哎,終究是來遲了一步!"
就在這時,一名年約三十三歲的白衣男子,從棚子一側緩步走來,面上帶著沉痛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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