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家來人了?”
李天策聞,眉頭微微一皺。
但他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,只是點了點頭,隨手拿起桌上的購房合同和鑰匙,語氣平靜:
“嗯,那走吧。”
起身后,他還不忘回頭沖那個已經徹底懵圈的美女銷售員眨了眨眼,壞笑道:
“美女,那個入住儀式先給我留著啊,回頭我肯定要辦,記得把香檳冰鎮好。”
在美女銷售錯愕又崇拜的目光中,他快步跟了出去。
……
停車場。
林婉今天開的是那輛酒紅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,霸氣,張揚,正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李天策跟上去的時候,她極其自然地將車鑰匙遞到了李天策手里,然后拉開后座車門,鉆了進去。
動作行云流水,仿佛這已經成為了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。
李天策上車,啟動引擎。
隨著v12發動機的低沉轟鳴,車子平穩地駛出極光府,直奔月輝集團總部。
“趙家怎么會找我?”
李天策一邊開車,一邊有些吊兒郎當地通過后視鏡看向后座。
后視鏡里。
林婉正翹著那雙修長的美腿,正低頭看文件。
不得不說,這種剪裁得體的黑色直筒西褲,穿在林婉這種極品身材的女人身上,簡直就是一種視覺享受。
那種禁欲的包裹感,反而更加勾勒出腿部筆直圓潤的線條。
特別是褲腳下那微微露出的一截雪白腳背,和那雙精致的黑色細帶高跟鞋,在昏暗的車廂里散發著一種冷艷的誘惑。
簡直就是男人的致命毒藥。
聽到李天策的問題,林婉抬起眼皮,透過后視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昨天把趙泰來打成那個樣子,甚至把人家鑲在墻上,趙家不找你找誰?”
說完,她眼中閃過一抹無語。
這家伙,到現在還在裝傻。
李天策愣了一下,一臉無辜:
“什么趙泰來?我打誰了?我誰也沒打啊!”
“天地良心,林總,我昨天一直在百花酒店的大床上睡覺來著,連門都沒出……”
“行了,別裝了。”
林婉合上文件,直接打斷了他的表演,語氣平淡:
“你和蘇紅玉剛從電梯里出來,我就認出你了。”
“雖然戴著口罩,但你那副走路沒正形的樣,化成灰我都認識。”
她轉頭看向窗外,睫毛輕扇:
“趙家那邊,調取了馬場的監控數據,和你昨天在凱撒酒店的身形進行了比對,甚至還提取了現場殘留的指紋進行了模擬復原。”
“鐵證如山。”
“人一大早就堵到了公司,指名道姓讓我交人。說如果不交出你,這事兒過不去。”
李天策聞臉色一僵。
身形模擬?指紋復原?
“這特么的……”
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
“高科技都用上了?不愧是趙家,護起犢子來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既然被拆穿了,李天策也懶得再遮掩,干脆聳了聳肩承認道:
既然被拆穿了,李天策也懶得再遮掩,干脆聳了聳肩承認道:
“人都打了,他們還真打算讓我償命不成?”
林婉轉過頭,認真地看著他的后腦勺:
“如果他們真的打算讓你償命呢?”
她想到了剛才陳紫打電話匯報時的語氣。
對方那個領頭的保鏢隊長,殺氣騰騰,揚只要見到李天策,就地廢掉四肢帶走,根本沒打算讓他活著走出月輝大廈。
這也沒辦法。
據說趙泰來在醫院醒來后,得知昨天在酒店廢掉自己的口罩男,和之前在馬場讓自己丟臉的裝逼犯居然是同一個人時,氣得差點腦溢血。
在病房里咆哮了一整天,發誓要弄死李天策。
愛子心切的趙龍河得知后,二話不說,直接派出了手底下的金牌打手,直逼林婉要人。
李天策聽完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
“想要我的命?”
“那就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
他根本不擔心。
如果擔心趙家的報復,他昨天就不會往死里打趙泰來,更不會去燒了王彪的別墅。
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,只是這幫人來得比預想中快了點而已。
看著李天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林婉皺了皺眉,語氣忽然變得嚴肅:
“一會兒到了公司,你最好不要動手。”
“你是我的保鏢。”
“不管是在馬場保護我,還是昨天在酒店……保護蘇紅玉。”
說到“保護蘇紅玉”這幾個字時,她語氣明顯頓了一下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:
“都是他們先對你動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