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尾氣你都聞不到,還在這做夢呢?”
“……”
蘇紅玉聞,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。
她手肘撐著桌面,手掌托著下巴,狹長的美眸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蘇震天等了半天沒等到女兒的反駁。
抬起頭,才發現那個平日里風風火火的女兒,此刻竟然安靜得像個受了傷的小貓。
他微微愣了一下。
知女莫若父。
他什么時候見過蘇紅玉因為一個男人這么失魂落魄過?
“唉……”
蘇震天放下手里的平板,嘆了口氣,靠在床頭:
“你不會……真喜歡上那小子了吧?”
蘇紅玉回頭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又把頭轉了回去。
蘇震天盯著她看了好半天,才搖了搖頭,語氣中多了幾分滄桑和寵溺:
“我現在終于知道,當初你媽非我不嫁的時候,你外公為什么一見到我,就抽刀要砍死我了……”
“那是真想砍死那個偷走女兒心的混蛋啊。”
“紅玉,我這輩子都沒怎么管過你,也說過,感情的問題你自己選擇,我絕不會當你外公那樣的老古董。”
聽到這里,蘇紅玉狹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。
蘇震天看著她,忽然說道:
“要不,咱爺倆打個賭怎么樣?”
蘇紅玉淡淡道:“什么賭?”
蘇震天眼中精光一閃,聲音壓低:
“我賭三天。”
“三天內,江州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。”
“這場風暴會涉及到你我,涉及到趙家,也可能涉及到那個小子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蘇震天目光灼灼,透著一股梟雄的霸氣:
“如果這小子還能在趙家和總督府的絞殺下活著。”
“老爹我就幫你搞定他!”
“就算是綁,我也把他綁到你的床上,如何?”
蘇紅玉一怔,隨即錯愕回頭,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:
“真的?”
蘇震天撇撇嘴:
“媽的,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沒出息的女兒。”
“放心,老子說話算話,絕對不會食。”
蘇紅玉看著自己老爹,半晌才轉過頭,重新看向窗外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“我可沒說過要追他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……這個人,不太一樣而已。”
頓了頓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轉頭看向蘇震天:
頓了頓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轉頭看向蘇震天:
“不過,爸,你說的三天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蘇震天剛想張嘴解釋,卻又神秘地閉上了嘴,只是擺了擺手:
“你等著吧。”
“你老爹我看人的眼光,從來不會錯。”
“今晚,就是第一夜。”
……
深夜。
江州,臨江別墅區。
一輛黑色的防彈路虎攬勝,正緩緩駛入一棟獨棟豪華別墅的門前。
感應大門應聲而開。
門口,十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早已列隊等候,見車開來,紛紛低下頭,神色恭敬。
車內。
王彪坐在寬大的后座上,手里夾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,看著窗外這棟嶄新的豪宅,滿臉都是得意的油光。
這棟別墅價值一個多億。
是趙家剛剛送給他的獎勵。
雖然以他這些年干臟活攢下的身家也買得起,但是這種被主子賞賜、被趙家這種龐然大物重視的感覺。
讓他此刻感覺人生已經踏入到了另一個巔峰。
“哼,林婉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煙圈,眼神陰狠:
“等過了這幾天,老子就是濱海的王。”
車子在司機的控制下,緩緩開到別墅大廳門口停穩。
正當王彪整理了一下衣領,準備推門下車,享受這帝王般的待遇時。
忽然。
前排司機有些疑惑的聲音傳來:
“彪哥……門口那人是誰啊?”
“嗯?”
王彪一愣,側頭看了過去。
赫然發現。
在自家別墅那金碧輝煌的大門口臺階上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竟然站著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運動裝,戴著一頂鴨舌帽,雙手插兜。
正站在臺階最高處,居高臨下。
透過路虎車的前擋風玻璃。
那人微微抬起頭,露出一雙在黑夜中亮得嚇人的眼睛。
正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。
如同,看著一頭待宰的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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