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!!”
厚重的紅木大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,被趙泰來這顆人肉炮彈狠狠撞開!
趙泰來整個人臉朝下,像一張被拍在墻上的大餅,重重地砸在了門外的走廊地毯上。
“噗!”
一口鮮血混著幾顆斷裂的門牙,直接噴灑在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,觸目驚心。
宴會廳里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著那個趴在地上,渾身抽搐的趙家大少爺。
不少人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,卻沒人敢去撿。
太狠了。
太殘暴了。
這可是趙龍河唯一的兒子啊!
竟然被當著這么多江州名流的面,像死狗一樣暴打?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就在這時。
李天策雙手插兜,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,發出沉穩而富有節奏的聲音。
他一步步走向門外,走向趙泰來。
趙泰來此刻滿臉是血,鼻梁骨塌陷,臉上青紫一片,哪還有半點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?
他艱難地抬起頭,透過模糊的視線,看著那個如同魔神一般走來的男人。
恐懼。
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……”
趙泰來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,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褲管流了出來,瞬間浸濕了地毯,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騷味。
尿了。
堂堂趙家大少爺,竟然被嚇尿了!
“我是趙家大少爺……我爸是趙龍河……你不能殺我……”
他拼命地往后縮,試圖搬出自己的背景來做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然而。
李天策面無表情,眼神淡漠如冰。
他走到趙泰來面前,彎下腰。
那只剛才還要了他半條命的大手,此刻如同鐵鉗一般,精準地掐住了趙泰來的脖子。
接著。
李天策單手發力,就像是拎起一只死雞仔一樣,直接將一百多斤的趙泰來拎到了半空中!
雙腳離地。
趙泰來臉色瞬間漲紅,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李天策的手臂,雙腿亂蹬。
“趙家?”
李天策看著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:
“很牛逼嗎?”
“不還是被我打成了狗?”
“而且……”
李天策把臉湊近,眼神森寒:
“這話不是你趙大少自己親口說的嗎?”
“這話不是你趙大少自己親口說的嗎?”
“出來混,錯了就要認,挨打要立正。”
“不是誰拳頭大誰就有道理嗎?”
“怎么?”
李天策歪了歪頭,語氣戲謔:
“現在看來,我的道理,好像比你的要大,要硬一些。”
趙泰來愣住了,眼神呆滯。
這是他的原話。
此刻卻像是一個無形的巴掌,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啪!!!”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李天策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!
這一下沒留手,直接把他左邊剩下的幾顆后槽牙也給扇碎了!
“噗!”
趙泰來一口血水噴出,整個人都被打蒙了。
“欺負女人,你算個什么幾把大少。”
“啪!”
反手又是一耳光。
抽的趙泰來血水橫飛。
“沒你爹,就你這樣的,一天要挨三次打,還在這裝逼。”
“啪啪啪!”
接連幾聲響亮的耳光。
趙泰來在半空中被抽的左右搖晃,像是撥浪鼓一樣。
“撲通。”
李天策松手,像丟垃圾一樣,把他丟在了身后還在發呆的蘇紅玉腳下。
“給蘇小姐道歉。”
李天策拍了拍手,語氣平淡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還有,賠錢。”
他并沒有使出十分之一的力道。
不然就趙泰來這身子骨,一耳光,臉骨都能直接抽碎!
畢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蘇紅玉還沒開口殺人呢。
自己肯定不能喧賓奪主。
扮演好保鏢的角色就行。
趙泰來趴在蘇紅玉那雙銀色高跟鞋前,滿嘴是血,渾身劇痛。
他顫抖著抬起頭。
看著居高臨下,眼神冰冷的蘇紅玉,再看看旁邊那個仿佛殺神附體的李天策。
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傲氣,終于被徹底打碎了。
趙泰來聲音含糊不清,可依舊保持著威脅:
“蘇紅玉,別把事情做的太絕,你要知道……”
他還打算威脅蘇紅玉。
畢竟在他們這個層面,特別是目前蘇家的處境。
肯定不敢把事情做絕。
可是不等他把話說完。
忽然感覺腳踝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