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。
她轉過身,踩著高跟鞋,姿態優雅地朝著二樓走去。
只留下李天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看著那個曼妙的背影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“好嘞!”
“謹遵法旨!”
偌大的客廳里,只剩下李天策一個人。
他看著收拾完東西離開客廳的女仆。
端起桌子上的紅酒,一口飲下。
酒足飯飽。
李天策靠在沙發上,確認樓上不會有動靜后,這才慢悠悠地掏出煙盒。
“啪。”
火苗跳動。
這一次,他沒有絲毫顧忌,直接點燃了一支煙。
青白色的煙霧在奢華的水晶吊燈下緩緩升騰,給這座稍顯冷清的豪宅增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
李天策叼著煙,雙手插兜,像個巡視領地的獅子,開始在客廳里溜達。
不得不說。
有錢人的快樂,確實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。
腳下踩著的羊毛地毯,軟得像踩在云端,據說有些地毯的價格,只是一塊,就夠在濱海市中心付個首付。
墻上掛著的也不是什么贗品印刷畫,而是真跡。
那幅不知名的油畫,雖然李天策看不懂藝術,但也能感受到它們撲面而來的金錢氣息。
角落里隨便擺放的一個青花瓷瓶,都有著幾百年的歷史沉淀,散發著金錢的幽香。
“嘖嘖嘖……”
李天策走到一尊半人高的玉雕前,手指輕輕敲了敲:
“萬惡的資本主義啊。”
“住在這個地方,就連呼吸都感覺是在燒錢。”
然而。
轉了一圈后。
李天策臉上的驚嘆逐漸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越來越濃重的凝重與嘲弄。
他嘴里叼著煙,眼神從剛才的欣賞,瞬間化作審視。
那是屬于頂級獵食者的目光。
他走到那面足有八米高的巨型落地窗前。
這面窗戶正對著浩瀚的湖面,視野開闊,景色無敵,是整棟別墅最昂貴的設計之一。
但在李天策眼里,這哪里是風景?
這分明就是一塊巨大的靶子。
“防彈玻璃確實是頂級的,也許能扛住步槍掃射。”
李天策伸出手指,在玻璃上輕輕畫了一個圈,正好對著剛才林婉坐過的沙發位置:
“但是,如果是白天那種反器材重型狙擊槍,或者是穿甲彈。”
“這塊玻璃,跟一張a4紙沒什么區別。”
“一旦破碎,滿地的玻璃渣子就是二次殺傷的利器。”
“一旦破碎,滿地的玻璃渣子就是二次殺傷的利器。”
他搖了搖頭,轉身看向頭頂。
那盞奢華至極,重達幾百斤的水晶吊燈,正懸掛在客廳正中央。
“固定點只有三個。”
李天策瞇起眼睛:
“只要在二樓的夾層安個微型定向爆破裝置,或者打斷承重索。”
“這玩意兒掉下來,底下的人直接就會被砸成肉泥。”
接著,他又走到那個開放式的中西雙廚。
“新風系統的進氣口在側面花園,沒有任何生物毒素檢測裝置。”
“只要有人在那邊扔個毒氣彈,五分鐘內,這棟別墅就是個毒氣室。”
越看,李天策的眉頭皺得越緊。
他不是安保方面的行家,卻是頂級的捕食者。
從他的角度來看,這座看似銅墻鐵壁,奢華無比的豪宅,簡直就是個漏勺。
到處都是死穴。
到處都是盲區。
如果把他放在殺手的位置上,哪怕只動用體內百分之一的能力。
他至少有十種方法,能在不驚動門口那群笨蛋保鏢的情況下,潛入進來,把這屋子的主人殺個十進十出。
“這哪里是家啊。”
李天策吐掉最后一口煙霧,看著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,冷笑一聲:
“這分明就是一個裝修豪華的……”
“水晶棺材。”
李天策收回審視安保的目光,視線最終定格在玄關處那整整一面墻的嵌入式鞋柜上。
燈光下,那里簡直是男人的夢想,女人的天堂。
上百雙頂級高跟鞋整齊排列,宛如陳列在博物館里的藝術品。
烈焰般的正紅,溫柔優雅的裸色,冷艷高貴的亮黑,鑲滿碎鉆的銀白……
每一雙都是極致的細跟,鋒利,精致,帶著一種令人想要征服的欲望。
李天策看著這些一塵不染的精美高跟鞋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婉穿著黑絲,腳踩這些高跟鞋,在辦公室里搖曳生姿,冷傲逼人的女王模樣。
“嘖。”
但他眼中的迷離只是一瞬,隨即,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精光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徑直朝著正中間一層,那雙也是林婉最常穿的裸色紅底高跟鞋探了過去。
拿在掌心。
入手輕盈,皮質細膩,仿佛還殘留著美人的體溫與余香。
李天策瞇起眼睛,將鞋子托在左手掌心,右手粗糙的大手順著那流暢誘人的足弓曲線滑下,最終,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那根如同冰錐般纖細的鞋跟。
指腹輕輕摩挲,似乎在感應著什么。
正當他準備發力時。
身后,樓梯口的方向,一道充滿震驚、羞憤,甚至有些顫抖的聲音,驟然響起:
“李天策?!”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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