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打開。
李國軍剩下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,眼珠子都直了。
全是茅臺!
而且不是普通的白瓶,是那種瓶身發黃、甚至還有些瓶口帶著泥土的老酒!
“爸,這是我從家里酒窖帶的,三十年的黃釉茅臺。”
蘇紅玉笑瞇瞇地介紹道:
“不知道您老平時愛不愛喝兩口,就隨便帶了幾瓶……”
旁邊剛走過來的李天策聽到這話,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黃釉茅臺?
這特么是“隨便帶了幾瓶”?
這種年份的專供酒,市面上早就絕版了,一瓶少說也得幾十萬,這一箱……那是幾百萬啊!
還沒等李國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蘇紅玉反手又拎起一個袋子,拉鏈一拉。
金光閃閃!
李國軍的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來了。
一整袋子的“黃鶴樓大金磚”!
這種煙,一條就得萬把塊,這一袋子……
“爸,您沒事在家隨便抽、隨便喝。”
蘇紅玉十分豪爽地把東西往李國軍懷里一推:
“抽完了跟我說,過陣子我讓人再給您送一車來……”
“抽完了跟我說,過陣子我讓人再給您送一車來……”
說著。
她忽然左右看了看,像是做賊似的壓低了聲音。
那只白嫩的小手,悄悄把一張黑色的卡片塞到了李國軍的手里。
“爸,這是濱海‘永金水會’的至尊會員卡。”
蘇紅玉湊到李國軍耳邊,語氣曖昧,還沖著老爺子眨了下眼:
“沒額度,無限刷。”
“您要是帶媽去城里玩累了,就去那放松放松……”
“有單獨的男士區哦,服務很好的~~”
“噗!”
剛走到旁邊的李天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眼睛都直了。
永金水會?!
那特么不就是濱海最高級的……窯子么?!
雖然掛著水療會所的牌子,規格比他第一次去的皇家水會還要高幾個檔次,但這玩意兒本質上就是個銷金窟啊!
濱海沒有男人不知道那個地方的“含金量”!
這娘們……
居然給自己未來公公送這個?!
李國軍顯然也是個“懂行”的,或者至少聽說過這地方的大名。
他看著那一桌子的珍藏老茅臺、成堆的大金磚,還有手心里那張滾燙的黑金卡。
老爺子手里那根幾十年的老煙槍都在劇烈顫抖。
嘴唇哆嗦著,半天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這……這就是兒媳婦的見面禮嗎?
這也……太頂了!
而不遠處。
一直站在老槐樹下冷眼旁觀的江小魚,此刻小臉已經氣得鐵青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那雙大眼睛里滿是委屈和憤怒。
最后,她狠狠瞪了李天策一眼。
“哼!”
一跺腳,轉身就朝著屋子里跑了進去。
“壞了。”
李天策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。
他顧不上管還在那“行賄”公婆的蘇紅玉,趕緊抬腳追了進去。
一進屋。
就看到江小魚正趴在床上,把自己的幾件衣服胡亂地往那個破帆布包里塞。
一邊塞,一邊掉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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