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利車內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只價值幾十萬的愛馬仕喜馬拉雅鱷魚皮包包,此刻正像塊板磚一樣,被蘇紅玉拎在手里,沒頭沒腦地在那名心腹手下的腦門上瘋狂亂砸。
沉悶的撞擊聲在奢華的車廂內回蕩。
“廢物!廢物!全他媽是廢物!”
蘇紅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那張絕美的臉蛋因為暴怒而泛起潮紅,一邊砸一邊罵:
“讓你們快點!快點!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!”
“磨磨唧唧!磨磨唧唧!”
“現在好了!人家一個人把王朝會所推平了!連那個李勇都踩成廢人了!”
“我大老遠跑過來,連個場子都沒捧上!”
“你說!你讓我怎么辦?!”
“我怎!么!辦!!”
那名平日里在外面威風八面的心腹,此刻正跪在寬敞的后座地毯上,雙手抱頭,縮成一團。
任由那只死硬的鱷魚皮包在腦袋上“咣咣”作響,愣是一動不敢動。
但他心里那個委屈啊,簡直比竇娥還冤。
大小姐啊。
明明是你剛才發話,說要徹底推平王朝會所,讓哪怕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這可是要調動幾百號人馬的大場面!
還要帶家伙,還要清場,還要封路。
這哪是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?
再說了……
咱們蘇家在江州是什么地位?
真要想平事,甚至都不用動手,隨便派個馬仔過去報個名號,那個李勇估計當場就得嚇尿了跪地求饒。
非要搞這么大陣仗……
當然,這些話借他八個膽子,他也不敢在這時候說出口。
只能硬扛。
終于。
蘇紅玉似乎是砸累了,或者是心疼包了。
她“呼”地吐出一口濁氣,狠狠瞪了手下一眼,這才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上。
她整理了一下那條因為動作劇烈而有些起皺的火紅色短裙,然后翹起二郎腿。
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,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,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,卻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意。
“氣死姑奶奶了。”
她抬手撩了撩長發,冷冷開口:
“那邊現在什么情況?”
“那邊現在什么情況?”
手下這才敢抬頭,額頭上還留著包扣砸出的紅印。
他吞了口唾沫,眼神里還殘留著震撼:
“小姐……真沒咱什么事了。”
“那個李天策……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會所里一百多號刀手,全被他一個人撩翻了,滿地斷手斷腳,血都流成河。”
“李勇更慘,四肢全被踩碎,估計下半輩子只能躺床上等死。”
聽到這話。
蘇紅玉那雙狹長的杏眼微微一瞇。
沒有恐懼。
反而閃過一抹極度的興奮和癡迷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,像是炫耀自己的所有物:
“我看上的男人,怎么可能是個慫包。”
但隨即,她臉色又陰沉了下來:
“但他越厲害,顯得我就越沒用。”
手下被她那陰冷的眼神一瞥,嚇得渾身一哆嗦,趕緊把頭埋得更低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