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后,李天策像只夜貓,無聲落地,推開了宿舍鐵門。
屋里沒開燈,卻充斥著一股好聞的奶香味。
借著月光,李天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張單人床上的風景。
江小魚正蜷縮在那,身上套著那件屬于他的寬大白t恤。
領口歪斜,露出大片雪膩的香肩和深陷的鎖骨。
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,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就這樣大咧咧地露在空氣中,又直又潤。
這丫頭長著張初戀臉,身材卻是實打實的妖孽級。
李天策喉結滾動,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竄了上來。
他在外面殺人,她在家里睡覺,這反差,真他媽帶勁。
他走過去,伸手在那張彈指可破的小臉上捏了一把。
“唔……”
江小魚迷迷糊糊睜眼,看清是李天策后,驚喜地直接彈坐起來:“天策哥哥,你回來啦!”
這一動,領口劇烈晃蕩。
那本就寬松的領口瞬間失守,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在李天策眼皮子底下一晃而過。
t恤下擺更是往上一縮,那大腿處的細膩肉感簡直要人老命。
又純又欲,要人命的小妖精。
李天策眼神一惹,直接伸手按住她亂動的肩膀:
“別亂動,一點形象都不知道注意。”
江小魚身子一僵,小臉瞬間紅透,咬著嘴唇,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。
李天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真深啊……
但也只是半秒。
他就借著超強的意志力,硬生生地把頭扭向了一邊。
非禮勿視。
他是狠人,是殺胚,但絕不是趁人之危的下流胚子。
尤其是面對江小魚這只還沒長大的小白兔。
雖然這丫頭的身體已經熟透了,像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、
但那雙清澈得像一眼見底的泉水般的眼睛,讓他實在生不出半點褻瀆的心思。
“咳。”
李天策干咳一聲,掩飾住眼底那一抹燥熱與尷尬:
“行了,別在那發愣了。”
“收拾收拾東西。”
“啊?”
江小魚冷不丁聽到這話,頓時愣住了。
她眨巴著那雙大眼睛,一臉茫然地看著李天策:
“收拾東西?去……去哪呀?”
“回老家。”
李天策掏出打火機,“啪”的一聲點燃了嘴里的煙,深吸一口。
讓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,以此來平復心跳:
讓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,以此來平復心跳:
“我得回去一趟,大概兩三天。”
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“啊?跟你回老家?”
江小魚更懵了,兩只小手抓著被角,下意識地問道:
“干……干什么去呀?”
“哪那么多廢話。”
李天策有些不耐煩地彈了彈煙灰,故意板起臉,擺出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架勢:
“讓你去你就去,問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你就給句痛快話,去不去吧。”
說完,他瞥了一眼在那糾結的小丫頭,又補了一句:
“你要是不去也行。”
“這兩天我肯定不在濱海,這宿舍雖然破了點,但勝在不要錢,你自己一個人在這住也行。”
“或者是你自己出去找地方住,隨你便。”
“反正我是通知你了,你自己選。”
說完,李天策便不再看她,自顧自地抽著煙,一副裝逼的高冷模樣。
聽到這話,江小魚咬著嘴唇,陷入了沉思。
她看了看這就剩一張床板的破宿舍,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,最后目光落在了李天策那寬厚的背影上。
一個人留在這?
那肯定不行呀,這里晚上到處都是老鼠,而且外面那些工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要是沒有李天策在,她哪怕是鎖著門都不敢睡覺。
可是……跟他回老家?
孤男寡女的,這就……這就見家長了?
江小魚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,目光在李天策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忽然。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如同小狐貍般的壞笑。
她身子往前一傾,兩只小手撐在床沿上,那張精致絕美的小臉幾乎湊到了李天策的耳邊。
熱氣呼在李天策的脖頸上,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。
“天策哥哥~”
這一聲喚,叫得那是百轉千回,嗲得讓人骨頭都酥了。
李天策夾煙的手一抖,差點沒拿穩。
還沒等他回頭訓斥這丫頭好好說話。
就聽到江小魚那帶著幾分調侃,幾分羞澀,卻又賤兮兮的聲音,幽幽地鉆進了耳朵里:
“你這么著急讓我跟你回去……”
“該不會是想把我拐騙到山溝溝里,給你當媳婦兒吧?”
“……”
李天策叼著煙的動作,瞬間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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