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海輔路。
這里位置偏僻,來往的人不多。
李天策此刻正雙手插兜,嘴里叼著那根還剩半截的香煙,有些玩味地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那是一輛白色的賓利慕尚。
女人就站在車頭旁。
一襲米白色的真絲長裙,面料在海風的吹拂下緊緊貼合著身軀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。
一頭如墨般的長發隨意披散,被風吹得有些凌亂,卻更顯慵懶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腳下那雙裸色的細高跟鞋。
造型精致,優雅。
踩在粗糙的瀝青路面上,有一種強烈的,不協調的精致感與破碎感。
聽到腳步聲。
女人緩緩轉過身。
那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,卻又冷得讓人不敢靠近的臉。
李天策看著她,拿下了嘴里的香煙,神色古怪且意外:
“是你?”
眼前這個女人,居然是在白玉會所,三個女人中的黑裙清冷美女。
那天也是她的話最少。
但沒想到居然會主動找到自己。
白天的她看起來,更為的冰冷。
像是一團千年不化的冰山。
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病態白。
白得發光,卻也沒有一絲血色。
一頭如墨般的長發隨意散落在肩頭,黑與白形成了最極致的視覺反差,沖擊著人的眼球。
美。
這是一種驚心動魄,卻又讓人感到脊背發涼的凄美。
就在李天策打量她的時候。
“我還以為,你不會見我。”
女人開口了。
她的嗓音十分沙啞,和清冷外形,截然不同。
李天策聞愣了一下。
他拿下嘴里的煙,吐出一口煙圈,咧嘴一笑:
“為什么不見?”
“美女相邀,那是我的榮幸,再說了……”
他攤了攤手,一臉無賴樣:
“我這不是已經來了嗎?”
雖然嘴上輕浮,但李天策的肌肉已經微微緊繃。
直覺告訴他,這個女人,不太一般。
不僅是因為她身上那種豪門貴養出來的氣質。
更是因為她在那雙看似空洞的眼神下,藏著某種讓他都看不透的波瀾。
面對李天策的調侃,女人并沒有接話,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波動。
她只是緩緩低下頭,從精致的手包里摸出一盒細長的女士香煙,抽出一根,叼在紅唇間。
“咔噠。”
打火機火苗竄起。
她微微側頭,點燃香煙,動作優雅嫻熟,透著一絲嫵媚。
她微微側頭,點燃香煙,動作優雅嫻熟,透著一絲嫵媚。
同樣是抽煙。
蘇紅玉是火辣魅惑,妖嬈多姿,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。
而眼前的美女抽煙。
則是多了一種淡淡的禁欲感,給人的感覺……
就像是,盛開的雪蓮花中,藏著一抹淡淡的猩紅!
“呼……”
淡藍色的煙霧,從她那兩片誘人的紅唇間吐出,瞬間被風吹散。
她夾著煙,那根修長的手指白得幾乎和煙卷融為一體。
“五天前。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那雙狹長冷艷的鳳眸,隔著繚繞的煙霧,淡淡地瞥了李天策一眼:
“我讓王波給你打電話,要見你。”
“你沒來。”
李天策聞愣住了。
五天前,王波?
他瞇起眼睛,想了好半天,才反應過來。
王波給自己打電話那天,是剛好收拾完在工地鬧事的閻三。
說什么,捏車厘子?
搞半天居然就是她?
他咧嘴笑道:“那什么,那晚我是真有事,而且王波也沒說是你來,我知道是你……”
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掃了一眼。
“我肯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