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月輝,我可記得清楚。”
“當年你出車禍,半條命都快沒了,裹著紗布還在酒桌上干了兩斤江州老窖。”
“當時你可是豪氣沖天,說什么酒是糧精,越喝越年輕。”
“怎么?現在腿腳都能走了,酒卻不敢喝了?”
她身子微微前傾,那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,語氣卻咄咄逼人:
“還是說,你看不起我蘇紅玉,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?”
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身后那十二名保鏢,更是齊刷刷地跨前一步,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。
林婉臉色一變,正要強行出頭。
“滋……”
一陣略顯刺耳的電流聲響起。
李天策抬起手,按了按喉嚨處的那個黑色發聲器。
“酒是喝不了了。”
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,聽起來是一種毫無感情的機械電子音,既詭異,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感:
“醫生說了,我這嗓子徹底廢了。”
“別說喝酒,以后能不能正常吃飯都是個問題。”
蘇紅玉聞,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。
蘇紅玉聞,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。
但很快,她眼里的懷疑更甚,瞇著眼冷笑一聲:
“怎么?真就一點面子都不給?”
李天策靠在椅背上,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看著她,端起面前的溫水,輕輕抿了一口。
隨后,那毫無起伏的機械音再次響起:
“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。”
他放下水杯,直視著蘇紅玉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,突然咧嘴一笑:
“命都要沒了,還要面子有個幾把用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整個包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林婉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天策。
就連蘇紅玉身后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,墨鏡后的眼睛也都瞪大了幾分。
誰也沒想到,堂堂月輝集團董事長,竟然會在這種場合,對著一個女人,爆出這么粗鄙的字眼。
蘇紅玉夾著煙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她那雙原本充滿審視和懷疑的眸子,在聽到這句“幾把”后。
先是錯愕,緊接著瞳孔微微收縮,死死地盯著李天策那張老臉。
足足過了五秒鐘。
蘇紅玉突然將手里的半截香煙,狠狠按進盤子里掐滅。
然后。
她笑了。
笑得花枝亂顫,胸前那抹雪白更是一陣波濤洶涌。
“確實是你。”
李天策眉頭微皺,透過變聲器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蘇紅玉笑夠了,這才抬起頭,那雙原本冷厲的眸子里,此刻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水霧和媚意。
她看著李天策,眼神變得有些迷離,像是在回憶什么極其羞恥的往事:
“你特么的……”
“那年你第一次見我,也是這么個德行。”
“那會兒我還只是個跟在我爹身后、未經世事的小姑娘。”
“結果你上來也是一口一個‘幾把’,把我說得臉紅心跳,好幾天都沒睡著覺……”
她舔了舔紅唇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要把人吃掉的狂熱:
“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這老流氓的本性,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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