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,身上果然有秘密。
不過現在不是拆穿的時候,他也得給自己找個臺階下。
“還能因為啥?”
李天策松開她的下巴,順手在她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上捏了一把,手感彈得讓人上癮。
他往床頭一靠,從兜里掏出根煙在鼻尖聞了聞,一臉晦氣地說道:
“昨天下午我在路邊趴活,有個開豪車的女老板說要搬家,讓我過去搭把手。”
“我尋思著能賺個幾百塊,就去了。”
“結果搬完東西,那女老板也不給錢,就一直在那盯著我的肌肉看,問我想不想賺大錢……”
說到這,李天策故意頓了頓,露出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:
“然后就給了我這張破卡,說讓我去這兒找她。”
“我本來還以為她是想給我介紹個保安隊長的活兒呢。”
“聽你這么一說……”
李天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那張落在床單上的黑金卡。
“媽的!居然是讓我去當鴨子!”
“啪!”
他重重地將卡片摔在了水泥地上。
那張價值連城的黑金卡,在粗糙的地面上彈了兩下,剛好翻了個面,露出了背面的地址和一串專屬電話號碼。
“欺人太甚!”
李天策一臉義憤填膺,指著地上的卡片罵道:
“老子雖然是搬磚的,但也是憑力氣吃飯的堂堂七尺男兒!”
“把我當什么了?賣屁股的?”
“這簡直是在侮辱我的人格!踐踏我的尊嚴!”
他罵得唾沫橫飛,一副正人君子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。
但在他把卡片摔在地上的瞬間。
他那雙銳利的鷹眼,卻極其精準地在那串數字和地址上掃了一遍。
濱海市環海路88號
139xxxx8888
過目不忘。
這對于獲得了傳承的他來說,只是基本操作。
只要記住了這些,卡片本身存不存在,已經不重要了。
然而。
他這稍縱即逝的眼神,雖然快,卻還是被一直死死盯著他的江小魚捕捉到了。
江小魚并沒有立刻拆穿。
她依舊保持著那個跪立在床上的姿勢,雙手撐著膝蓋,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此刻卻直勾勾地盯著李天策的臉。
她在觀察他的表情。
她在判斷,這個男人嘴里那句侮辱人格,到底有幾分真,幾分假。
如果是真的生氣,為什么摔卡片的時候,還要特意看一眼上面的字?
如果是假的……
那他想干什么?
難道,他真的動心了?真的想去那個讓無數男人墮落的地方……讓那個老女人拆遷?
想到這里,江小魚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澀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想要把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沖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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