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的出現,猶如一道白月光,照進了喧囂的街道。
極簡的打扮,一襲剪裁極簡的米白色針織長裙,外罩一件淡藍色的羊絨開衫。
卻將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的溫婉與貴氣,襯托得淋漓盡致。
沒有濃妝艷抹,只有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;
沒有珠光寶氣,只有手腕上一只種水極好的翡翠鐲子,透著低調的奢華。
她就那么靜靜地站在李天策身邊,長發隨意挽起,幾縷碎發垂在耳側。
眉眼如畫,清麗絕俗。
那種云淡風輕的高級感,瞬間讓對面濃妝艷抹、渾身名牌堆砌的李倩和吳小蕓……
顯得像是兩個剛進城的庸脂俗粉,土得掉渣。
白露很自然地挽著李天策的手白露挽著李天策的手臂,動作自然熟悉。
她微微仰起頭,溫柔的目光落在李天策臉上,輕聲問道:
“是你朋友嗎?”
隨后,她轉過頭,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對面滿臉驚愕的李倩和早已呆滯的吳小蕓,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得體卻疏離的微笑。
李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她張大了嘴,喉嚨里像是卡了根刺。
這種只應該出現在電視或者頂級酒會上的高級美女,怎么會出現在一身廉價的李天策身邊?
還叫他老公?!
而一旁的吳小蕓,眼神更是像定格了一眼。
她目光死死釘在白露身上,根本挪不開。
作為一個常年混跡于各種所謂的“名媛圈”、對奢侈品如數家珍的女人,她一眼就看了出來。
白露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針織長裙,剪裁極其考究,沒有任何標志。
但那造型,那質地,很明顯是高級的量身定制。
更讓她不愿意承認的是,這種氣質不僅僅是衣服給的。
這個女人,是那種哪怕是身上只披一條麻袋,恐怕都能穿出一種引領潮流的高級定制感。
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優雅和松弛,是她即便涂再厚的粉底、背再貴的包也模仿不來的。
吳小蕓的視線緩緩下移,死死盯著白露挽著李天策的那只手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聲音干澀得發抖。
半晌才開口:“你……叫他老公?”
這絕對不可能!李天策這種屌絲,離開了自己,連個女人都不一定找不到。
怎么可能會和這種極品美女,在一起?
而且看起來,這女人對李天策的態度……比她之前對李天策,要好很多。
白露微微頷首,臉上的笑容恬淡而幸福,理所當然地說道:
“對啊,我和天策馬上就要結婚了,有什么問題嗎?”
結婚?
這兩個字像是一根毒刺,狠狠扎進了吳小蕓的心里。
她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,一抹難以掩飾的怨毒和嫉妒瞬間劃過眼底。
這種女人,怎么可能,會嫁給李天策?
她要是對方,起碼也得嫁入上億的豪門,普通富二代,看都不會看一眼。
然而,還不等她開口宣泄心中的不甘。
“果然,李天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李倩像是終于抓到了道德的把柄,抱著手臂,一臉鄙夷地大聲嘲諷:
“網上說得真對,越是這種窮酸丑陋的底層男人,越容易婚內出軌來找存在感!真是惡心到家了!”
“婚內出軌?”
白露聞,精致的眉梢微微一挑。
她轉過頭,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向身邊的李天策,語氣帶著幾分恍然大悟。
她轉過頭,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向身邊的李天策,語氣帶著幾分恍然大悟。
隨后微笑地看向吳小蕓:
“原來是前妻姐姐啊。”
“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,多謝你忍痛割愛,把天策讓給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這樣,我也不會遇見天策這么好的男人。”
“你!”
吳小蕓被這一句“讓”字氣得渾身發抖。
如果對方是個普通女人,也就算了。
她甚至會嘲諷李天策一番,離了自己,連條狗都不如。
只能找那種丑女人在一起。
可對方,偏偏是白露這種極品美女。
白露越是表現的淡然,溫和,她就越覺得自己在被羞辱,被諷刺!
“改天請你吃飯,怎么照顧天策我得向你虛心請教。”
“希望到時候前妻姐,不要拒絕。”
白露本來就漂亮,又一口一個前妻姐,徹底激怒了吳小蕓。
她猛地上前一步,攔住了兩人的去路。
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蛋此刻因為嫉妒和憤怒而微微扭曲。
她抬起下巴,眼神輕蔑地看著白露,擺出了一副正室的架子:
“少在這跟我陰陽怪氣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,但你要記住一件事:我和李天策還沒領離婚證!”
“只要我一天不同意簽字,你就一天是見不得光的小三!”
吳小蕓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,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讓她趾高氣昂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