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策轉過頭,就看見兩個女人,手挽著手,朝著自己走來。
一個濃妝艷抹,穿著吊帶短裙,黑色高跟鞋。
一個長發披肩,穿著背心和瑜伽褲,運動鞋。
手拉著手,拎著大兜小兜,顯然才剛購完物。
李倩,劉戀。
吳小蕓的兩個閨蜜。
李天策看到這兩個人,眼神立即變得冰冷。
吳小蕓其實一開始還是可以的,雖然有點拜金,對自己還算不錯。
可就是自從去上了什么瑜伽課,認識了這兩個閨蜜后。
事情,逐漸就演變成了前幾天的樣子。
“喲,你個廢物,聽說要和吳小蕓離婚愣了?”
濃妝艷抹的是李倩,老公是搞工程的,每年聽說能賺幾百萬,李倩每天各種炫耀,導致吳小蕓覺得自己是個廢物,更崇拜有錢男人。
她和劉戀手挽著手,走到李天策面前,上下打量著:
“小蕓早就該和你這個廢物離婚了,要本事沒本事,要錢沒錢,小蕓和你在一起,就是降級人生。”
劉戀在一旁倒是沒說話,只是狐媚眼很輕佻,透著看不起。
李天策看著李倩,表情卻很平靜:“那是,和你這樣的女人在一起,好女人也得變成壞女人。”
李倩恥笑:“別裝了,自己是個廢物卻把責任怪在女人頭上,吳小蕓碰到你真是倒霉,月薪不夠十萬的,不配談戀愛,懂嗎?”
李天策笑了:“你月薪多少啊?”
這一問,精準地戳中了李倩的軟肋。
她臉色瞬間漲紅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,尖聲反駁:
“你什么意思?我嫁得好就是我最大的本事!我老公年入百萬,他的錢就是我的錢!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嫁得好就是我最大的本事!我老公年入百萬,他的錢就是我的錢!”
“你一個靠呼吸都在浪費空氣的賤民,也配問我收入?”
她上前一步,指甲幾乎要戳到李天策鼻子上:
“女人的價值是看你掙那三瓜兩棗嗎?我們的價值是青春、是美貌!”
“你連最基本的供養都做不到,就是基因的失敗者!”
“我月薪三千怎么了?我老公愿意養我,你嫉妒啊?你這輩子都摸不到我老公一根手指頭賺的錢!”
她的胸膛劇烈起伏,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,對李天策進行著最終的審判。
劉戀輕輕拉了拉李倩的胳膊,狐媚眼轉向李天策,語氣竟帶著一絲柔和:
“倩姐,別這么激動嘛,天策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”
她看著李天策,像是在替他考慮,又像在審視一個失敗品:
“其實吧,天策,小蕓離開你,真不是因為你窮。”
她輕輕笑了下,聲音不高,卻讓人發冷:
“她只是終于醒悟了,不想讓自己的后代,繼承你這種……”
劉戀微微歪著頭,溫柔得像在嘆息:
“唉,算了,有些基因確實就不該延續下去。”
“你這輩子最大的善良,可能就是選擇不結婚,不禍害下一代了。”
這句話輕飄飄的,卻比李倩所有的尖叫辱罵都更惡毒,直接否定了李天策作為人的根本價值。
看著兩個人對自己從骨子里的看輕,他終于明白,吳曉云,為什么會是那個樣子了。
近墨者黑,誠不我欺。
“怎么,沒話說了?”
“被我們說中了你作為男性的劣根,也覺得無地自容了是吧?”
李倩輕飄飄的,神情卻極為得意。
“說完了?”李天策目光先掃向李倩:
“你口口聲聲你老公年入百萬,所以他的錢就是你的錢。”
“那我問你,你名下有他公司一分錢股份嗎?”
“他給你的副卡,是真的無限額,還是每個月需要你小心翼翼試探底線的‘施舍’?”
“你住的房子,房產證寫你名字了嗎?”
李倩的囂張瞬間凝固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。
李天策不給她思考的時間,立刻轉向劉戀,目光如炬:
“還有你,劉戀。”
“你嘲笑我的基因不該延續,那你呢?”
“你把自己物化成精品柜里的待價而沽的商品,你的瑜伽、你的穿搭、你的一切‘精致’。”
“終極目標,不就是找到一個能為你這些東西,買單的男人嗎?”
“你把依附男人美化得這么清新脫俗,才是對女性價值最大的侮辱。”
他后退半步,將兩個被戳中痛處、臉色煞白的女人盡收眼底,最后擲地有聲地總結:
“真正的獨立和價值,是自身創造,而不是寄生后,反過來鄙視那些還在自力更生的人。”
“吳小蕓跟著你們學到的不是獨立,只是如何更高效地寄生。”
“我祝你們能永遠維持這份‘精致’,永遠不必擔心……斷供的那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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