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,四處望了一眼。
接著彎腰抓住劉公生的頭發,直接朝著閘機方向走了過去。
劉公生被拖在地上,兩條腿拼命地亂蹬,雙手拍打著李天策的手,可李天策的手卻像鉗子一樣紋絲不動,根本掙脫不開。
終于,李天策來到了閘機前。
他先是看了眼一臉呆滯的二狗。
接著,把左手伸進閘機里,攥著鉆頭的尾巴。
猛地用力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!
卡在閘機里的鉆頭,伴隨著火花四射,直接被李天策硬生生拉了出來!
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,忘記身上傷痛,面容呆滯。
那鉆頭多少斤?
單手拎起工地里也不是找不到,關鍵是,那東西卡在閘機里,竟然能被一只手,給生生拽出來?!
看到這一幕后,他們眼里的害怕,變成了恐懼,甚至都不敢去直視李天策的眼睛。
“轟隆隆!”
隨著鉆頭被拽出,卡住的閘機,再次瘋狂轉動起來。
破碎的齒輪,迸射著火花,濺射向四周。
劉公生抬起頭,當看到近在咫尺轉動的閘機時,臉色瞬間慘白無比。
“李天策,你,你不要亂來!我,我錯了,你別動我,我知道錯了,你千萬不要沖動……”
他徹底被嚇尿了,褲襠都在這一刻濕潤,拼命地求饒。
李天策沒有廢話,一只腳踩住劉公生的脖子,讓他趴在地上。
然后抓住他的另一只手,直接拽進閘機里。
“天策,李爺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放過我,我給你磕頭,你放過我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了!”
“天策,李爺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放過我,我給你磕頭,你放過我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了!”
劉公生爆發出殺豬般的叫聲,空氣里除了尿味,還混雜著其他惡臭。
“給我磕頭?”
李天策盯著他:“你得罪的又不是我,給我磕什么頭?”
劉公生一愣,立即反應過來:“我,我給二狗,不,給胡爺磕頭,是我最賤,我不是東西,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,我以后給你們當牛做馬,再也不敢得罪你們了!”
他怕了,徹底怕了。
歇斯底里的叫囂,并不恐怖。
真正嚇人的,是李天策這種一不發,讓人恐懼到骨子里。
李天策這才看向胡明生,問道:“二狗,你覺得怎么樣?”
二狗怔怔地反應過來,低聲道:“磕頭就不用……”
“那就進去吧。”
李天策拽著劉公生,重新發力,往閘刀里塞……
……
濱海,某會所。
林婉一身紅色旗袍,坐在松軟的沙發上,眼前擺放的全都是價值昂貴的紅酒。
和站在對面,低著頭的中年男人。
“軍哥,你說話我向來相信你,你也是李總最信任的人,否則今天的事情,也不會讓你來辦。”
林婉美腿輕疊,旗袍開叉處,雪白的美腿和朱紅相得益彰。
白的晃人眼球。
“你能活下來,確實是件好事,不然你真出事,對集團來說,有是個重大損失。”
林婉的聲音很好聽,透著磁性,攝入人的心魂里。
王軍卻沒有絲毫驚艷的感覺,反而謹小慎微地沒有開口。
他很清楚,眼前這個女人,在整個濱海,有著多大能量。
手段,有多狠。
“嗯,那個人幫了我,當時情況很緊急,他也沒亂,我們一起逃出來的。”
王軍斟酌著開口:“現在我們都活了下來,我想征詢一下,我們后面是正常露面,還是……”
本來在計劃中,自己和那個李天策,此刻都該是個死人。
現在莫名地活了下來,他不清楚,眼前這個女人下一步的安排。
“活下來就值得慶賀,有什么不好露面的。”
林婉紅唇勾勒:“該給你的安家費一分不會少,你只需要記住,今天和你一同墜江的人,就是李總。”
“你們上來后,李總就被送到醫院里急救,到現在都沒醒。”
“其他的,一概不知就行了。”
“明白嗎?”
王軍點頭:“是,我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
林婉淡然道:“關于那個人的身份,你要保密。”
王軍一愣,隨即點頭:“今天你上午,我沒見到李總之外的什么人。”
林婉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正當王軍轉身要離開時,她忽然問道:“那個人,你覺得怎么樣?”
王軍怔了一下,才明白過來,停下腳步:“還行,遇事夠清醒,腦子很管用,在這個階層的人,不常見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去。
林婉身軀往沙發上一靠,眸光慵懶:“真是個有意思的家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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