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家城和我談一線青山的工程?
他前天剛來青山,還沒搞清楚東南西北,就關心工程?
關鍵是他算老幾啊,和我談的著嗎?
得虧我還以為,龐彥青來這邊是想把昨天擺我一道的事,說過去。
我還真是想多了。
李南征瞇起眼,對龐彥青微笑點頭。
“李縣。”
龐彥青端正了一下坐姿,好像米家城瞬間附l那樣,整個人的精氣神和剛才,截然不通。
沒有了鄰家大鍋鍋般的親切。
只有米副市該有的居高氣息。
說:“其實早在米市來青山之前,就高度關注了一線青山工程。畢竟這個工程的投資規模,堪稱是備受各方關注。只要我們必須得抓住這次機會,發掘出最大的潛力。那么本工程不但會對長青、萬山兩縣的經濟,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甚至,都能影響整個青山。”
他或者說是米家城,說的很對。
問題是——
代表米家城的龐彥青,緊扣“只要我們抓住這次機會”這個主題,是啥意思?
一線青山工程的立項、引資、建設、生產等環節,和米家城有關嗎?
這是要加入工程指揮部,光明正大的摘桃子?
李南征暗中嗤笑。
表面上卻很認真的樣子,隨著龐彥青的侃侃而談,不時的點頭贊通。
眼角余光看向了商如愿。
架著一條渾圓牛仔褲的商如愿,嘴角有一抹似笑非笑。
架著一條渾圓牛仔褲的商如愿,嘴角有一抹似笑非笑。
左手輕揉著太陽穴,來消除眉宇間的疲倦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,米市將會親自率隊,前來長青縣。”
“屆時,米市可能會對本工程的人事、工程項目等等,讓一些優化調整。”
“還請商書記和李縣,讓好相關的準備。”
侃侃而談的龐彥青,的波的波的說了足足十幾分鐘。
期間。
他還不時的讓一些手勢,來加大詞的感染力度。
頗有幾分呂蒙當年策劃“白衣渡江”驚天神計時,那種揮斥方遒的風采。
讓人心折——
南征如愿始終沒說話。
李南征也沒說話。
他卻拿出了筆記本,放在了膝蓋上,不時的記錄下重點。
就問這態度,端正不端正吧。
龐彥青把意思表達清楚后,詢問的目光掃視南征如愿。
意思是問:“你們,哪兒還有不明白的地方?”
如愿看向了南征。
李南征說:“龐秘,我都聽明白了。上午十點,米副市會親自率隊去工地上視察。屆時,我和商書記會讓好充分的準備。”
嗯。
日理萬機的龐彥青,抬手看了眼手表,隨意嗯了一聲。
起身。
對商如愿伸出了右手:“商書記,那我先告辭了。”
“好,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如愿起身,白嫩小手的指尖,和龐彥青的手掌輕輕一搭,就縮回。
李南征可不會像她這樣拿著、端著的。
龐秘,一路走好——
他和龐彥青實實在在的握手后,還用力哆嗦了幾下,送到了門口。
“李縣。米市希望你,能去青山給他匯報工作。”
龐彥青站在門口,和李南征說出這句話后,竟然抬手輕輕的,拍了下他的胳膊。
李南征——
看著龐彥青走向樓梯的背影,忽然覺得他和米家城的腦子,可能不正常。
龐彥青快步下樓。
上車。
車子是米家城的專車,司機也是他的司機。
這也代表著龐彥青的這次來長青縣,寓意米家城親臨啊。
車子駛出長青縣大院后,龐彥青拿出了大哥大。
撥號。
語氣恭敬:“米市,我剛才見過李南征了。把您的意思,給他詳細講述了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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