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蓉無聲點頭。

汪小棠此時縮在角落里，緊緊抱著雙膝，不知道想起什么，神色凄然。

姜水精神恍惚，抬頭看向身邊不遠處那群神色麻木的人。

初來這里，遇到一群陌生人，目光一片死寂，如同行尸走肉，姜水只覺得危險。

可此時再次看向那些人，她不自覺握緊拳頭。

湯蓉見姜水這幅模樣，怕她誤會，趕忙開口：

“小恩人，我知道，你被伯父騙來這里，不是罪人，可我們……我們也不是壞人。

我天生不好生養，夫家要休我，我聽說妖獸森林里的草帶著靈韻，可滋養身體，只是在最外圍偷偷拔了幾棵，沒做過壞事的！”

她看向汪小棠，示意她開口。

汪小棠回神，眼尾有些泛紅：

“我爹染了時疫，我們家沒錢看病，我就拔一根草，怎么了？”

罪人就罪人，左右爹爹已經病好，她也值了。

湯蓉趕忙湊過去：“呸呸呸，你這么說，不怕仙人降下神罰嗎？”

汪小棠想到之前湯蓉受罰的樣子，憤憤的表情一頓，神色收斂，垂下頭。

一股悲傷的氣氛在四周蔓延。

姜水松開拳頭，呼出一口氣，問出心中盤旋已久的疑問：

“妖獸森林外圍，不是有法陣隔絕，任何人都進不去嗎？

為什么還有這么多人，能穿過法陣，偷到草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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