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看到余靜怡拎了一個包過來找孟夏,費正勇就知道昨晚那一腳是誰踢的了。他在心里又記上一筆,恨恨地想,早晚要修理這個女人。
杜姍姍和溫霞看到了余靜怡住進孟夏的屋里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下午不忙時,她們去了倉庫討論這件事。
杜姍姍說:“這個費正勇真是個禍害,咒他馬上得非洲瘧疾死掉!”
安欣蕾:“讓他感染埃博拉,無藥可醫!”
“靜怡走了,下一個會是誰?”孟夏問她們三人。
“是誰都不是好事。”溫霞說,“這種事情我們想要一個公道,自己得先脫一層皮。”
孟夏目光如炬:“所以我說最好把他搞走。”
杜姍姍:“現有的證據不足以讓他走人,伊圖斯瓦又缺人,公司也不見會為了我們的利益把他開除。”
安欣蕾:“要不然我們弄死他。”
“我的天!”三人嚇了一跳,好勸說道,“冷靜一點,不要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“逮條毒蛇放進他屋里,要么讓他吃有毒的東西。”安欣蕾說起來有點興奮,“死在伊圖斯瓦,做不了尸檢,老婆孩子不一定來收尸,更不可能把遺體運回國內。”
孟夏順著她思路說:“那還可以讓他掉進浮選槽,掉進礦道,出車禍,被綁架……”
“不行,這樣也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。”溫霞堅決反對。
孟夏笑笑:“我就是隨便說說。我的命比他的金貴,他不配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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