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客氣。”朱江嘆一口氣,“這個事情不好處理,明天我們再想個對策。”
余靜怡眼睛里含著淚光:“我已經決定要回國了,不連累你們。”
“別這樣說。”朱江催促,“你們先進屋,什么都不要想,先好好休息。”
孟夏帶著余靜怡進了屋子。宿舍是單間配套,里頭只有一張床,一套桌椅外加一個簡易衣柜。
余靜怡坐在床上,不久黑暗的屋里就有抽泣聲。
“他……那個禽獸對你有沒有實質性的傷害?”孟夏坐在椅子上,很艱難地問出這個問題。
余靜怡的抽泣聲由小變大。她打開微信聊天界面,遞到孟夏面前。
孟夏低頭,看到了那些猥瑣、不堪入目的文字。
“有多久了?”她再問。
“上個星期他去我們那邊吃飯,期間就不懷好意地盯著我看,還灌我喝酒。礙于他是甲方的老板,我只能配合著。
過兩天他又來了,我又得陪他一起吃飯。在飯桌上就問要我的微信,加了好友就開始用文字騷擾我。我很堅定地拒絕了他。周末他叫我到馬魯鎮上吃飯,在飯店包廂里他猥褻了我,事后威脅我不準聲張。”
回憶這些細節,余靜怡痛苦不堪。
“你有沒有跟你的領導說過?”孟夏問。
余靜怡搖頭:“沒說,說了也沒用。我們是乙方,服務費都要他簽字了才可以轉賬,誰敢得罪他?說不定還叫我好好地配合他,為公司爭取更多的利益。”
“所以這是你離職的主要原因?”
“我一個沒背景的乙方職員,胳膊擰不過大腿,除了離職還能有什么辦法?這件事情就算公之于眾,我也得不到什么好處,弄不好還被反咬一口,說我勾引他。費正勇就是看到這一點,所以才肆無忌憚。”余靜怡現在滿腦子都是恨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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