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靜怡雙眼通紅,忍著淚水說:“謝謝你們。”
孟夏的手機鈴聲響起,是費正勇打來的。她接起來應答:“費總。”
余靜怡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,杜姍姍關切地問道:“靜怡你怎么了?是不是染上了瘧疾?”
她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:“沒有。”
孟夏掛掉電話,對杜姍姍說:“費總說有事,讓我們去會議室。”
杜姍姍有些不滿:“中午要休息呢,有什么事情不能下午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孟夏收起手機對余靜怡說,“你有什么事就跟大家說,來伊圖斯瓦的女人都是有過命的交情。”
話是夸張了一些,不過聽起來讓人心暖暖的。余靜怡點點頭:“有需要我不會跟你們客氣的。”
兩個人朝會議室走去。杜姍姍這才跟孟夏說:“剛才你接費總電話時,靜怡的身子突然抖起來,好像很害怕的樣子。”
孟夏停住腳步問:“她怕什么?”
杜姍姍:“不知道呀,抖得還挺厲害的。”
孟夏復盤電話內容:“我就說了幾個字,‘費總’和‘知道了’。”
杜姍姍面色青白:“你說‘費總’的時候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把話挑明。沒有證據的事情,不能隨便下定義,那會傷害到余靜怡。
除非她自己愿意說。
孟夏喉嚨發干:“他最近好像常到服務商這邊食堂吃飯。”
杜姍姍:“明陽是服務商的甲方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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