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亞楠:“我感覺沒那么簡單。”
就像肖鈺說的那樣,鄭途那樣淡漠的人怎么可能輕易給普通異性朋友拎包?更像是他腆著臉拎包求原諒。
……
岑清瑜從指揮席下來。今天上班的時長夠了,她一邊解外套的扣子一邊往休息室去。
待拿到手機,看到莊亞楠發來的照片。將照片放大,她的臉色即刻陰沉沉的。
他的冷淡,他的抗拒,源頭在這兒。
她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受到嚴重的打擊。
旁邊路過的同事見她狀態不好,關切地問道:“岑副主任您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緊?”
她輕輕地擺手:“沒事,血糖有點低。”
同事兜里掏出兩顆巧克力給她:“您趕緊吃,不舒服就去醫務室。”
岑清瑜向他道謝,慢慢離開休息室,坐電梯下塔臺。好像每個人都看到了鄭途拎包的照片,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她。
等她回到家里,給莊亞楠打電話:“亞楠,你可以從范哥那里打聽到鄭途的一些消息嗎?”
莊亞楠猶豫了一下,說實話:“打聽不到,鄭途嘴巴緊。不過星期天晚上老范出去過,當時說是鄭途找他,干什么去我不知道,回來得挺晚的。”
岑清瑜:“那秦磊呢?”
“秦磊更加不會說。他跟鄭途好得像穿一條褲子似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問問那天鄭途為什么事情找老范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岑清瑜很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