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腦子里閃出一段旋律:“我在等你,等下完這場雨,滿城涓滌,凈此生的別離……”
她的情緒被鄭途帶動,情不自禁地問:“等我做什么?”
許是下雨的緣由,鄭途的眼神格外溫柔,他看著傘下孟夏那張雋秀的臉,嘴角微微往下壓:“有很多事情。”
旁傳來一聲刺耳的鳴笛聲,一個四十七歲的男人氣急敗壞地用當地方吼道:“你們倆到底走不走?不走別擋道。”
旖旎的氣氛被打斷,孟夏回過神來,面上恢復冷肅,一只手要去掏手機:“我全責,多少錢你說個數。”
鄭途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傘:“給我幾分鐘,你修車的錢我全包了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威嚴。
孟夏沒有立刻答應。下一秒,鄭途空著的另一只手來牽住她的手。
她的腦子里有煙花炸開。
鄭途開了副駕的門,讓孟夏上去。他繞過車頭,走到主駕位,收起傘上車。
因他身上帶著雨水,周身寒氣,上車后降低了暖氣的溫度。
車子啟動往后倒,有足夠的空間掉轉車頭,往鎮外開去。
孟夏問他:“你要帶我去哪里?”
鄭途握著方向盤,看著后視鏡說:“找個清凈的地方說話。”
孟夏沒再問清凈的地方在哪里。車子開了將近十分鐘,停在路邊一塊荒蕪的草地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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