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程鼻子一酸:“姐……是我沒有用。”
孟夏拿過紙巾遞給他:“想要變得堅強,首先要改掉動不動就掉眼淚的毛病。”
姚程用紙巾捂著眼睛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吃過午飯,天漸漸陰下來。到了傍晚,又下起雨來。
孟夏看回伊圖斯瓦的機票。病好了,見到了姚程,她是該回去工作了。以前一想到要離開奶奶去非洲,她內心都非常不舍。
但今天見到了鄭途,總覺得他們還會有牽扯,她只想快點走。
走到伊圖斯瓦,一了百了。
她定了周二的機票,下午三點從荔城國際機場起飛。這樣她可以早上從松城走,不必提前去荔城。
呂巧華給她打電話。她不接,直接掛掉。
過一會兒,手機再次響起,這次換了孟松陽的號碼。
孟松陽沒有呂巧華那么難纏,平時基本不跟她聯系。但孟夏知道,他是背后的主謀,他允許呂巧華用簡單粗暴的方式對待她,對外他頂多背一個怕老婆的罪名,而不是拋棄和苛待女兒。
“什么事?”孟夏接起來,平靜淡漠地問。
“你這個朋友是做什么的?我看他穿得不錯,氣質不凡,教養也好。”呂巧華說。
一萬塊錢說給就給。這種氣概和實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孟夏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開始暴躁。
“盧家亮你看不上,那這個你得好好把握。嫁個有錢人你也不用去非洲那種地方討生活了。”呂巧華說。
孟夏把電話掛斷。過了一會兒,她把父母的號碼都拉進黑名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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