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孟夏說過,等掙錢了要來看布達拉宮,看拉薩純凈的星空。
不知道她看過伊圖斯瓦的夜空之后,對拉薩還有沒有向往?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來過拉薩,是自己來,還是跟別人一起?
自從在網上看到孟夏出現后,回憶就像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。她的笑容、眼淚、愿望,輪番在腦海里浮現。
明明他當初那么生氣,現在又全是遺憾。不是非她不可,但要換另一個人,哪怕是岑清瑜這樣熟悉的人,他都在抗拒。
高原的夜風很猛,吹得他的臉生疼,吹得衣角的收縮帶亂飛。布達拉宮墻上的燈光漸漸模糊,他揉了揉眼睛,才發現眼眶里全是淚。
鄭途有些惱火,惱自己情緒化。就那么一個女人,有什么好懷念的?
自我消化完,他去路邊小店隨意吃了一碗面條,再打車回機場的酒店。
刷卡推門,進屋反手想關門,沈詩柳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,挨著他的腳跟進了門。
鄭途冷峻地說:“出去。”
沈詩柳不畏他的冷臉,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藥:“我來給你送治高反的藥。”
“不用,請你馬上出去。”鄭途的臉比剛才又冷了一分。
沈詩柳不退反進,往前走兩步,脫掉身上的外套,眉目含笑問他:“誰惹你生氣了?跟姐姐說說。”
她里頭穿一件墨色繡花旗袍,前面深v下面高開叉。旗袍尺寸正好,把她玲瓏曼妙的身材勾勒出來,胸是胸腰是腰。跟平常穿飛行服的反差很大。
她還是很有自信的。圈內有幾個比較難搞的同行,平時一副正義高冷樣,等看到她穿著性感一些的衣服,眼珠子馬上就轉不動了。
鄭途轉到門邊,一只手握著門把,隨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你信不信我讓你停飛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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