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孟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“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低估了他的無恥。”
余靜怡有些擔憂:“你這樣幫我,會不會遭到他的報復?”
“我警告過他,他應該不敢對我怎么樣。何況我在明陽礦業這幾年,說話還是有一點權威。我的朋友許文娜可以幫我背書。”這一點,孟夏還是比較篤定的。
“他是領導,會在工作上給你穿小鞋。”
孟夏倒不怕他工作上為難她,她的工作目前替代性不強。她是怕費正勇再盯上其他的女同事,不管是中方還是伊方的員工,她不想任何人受到傷害。
“這些聊天記錄你截好圖備份,可能未來需要用來做證據。”孟夏說。
余靜怡震驚:“他是領導,你斗不過他的。”
孟夏語氣異常堅定:“我一個人斗不過,我們一群人總是斗得過的。”
兩人聊到凌晨才睡。
第二天早上,孟夏起來送余靜怡回服務商的住處,回來恰好跟費正勇打了個照面。他的右邊臉頰腫了起來,帶著一塊瘀青。
她特意問他:“費總,您這是怎么了?”
費正勇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受傷處,警惕地看著她:“昨晚停電,從床上摔下來了。”
孟夏嘲諷:“停電就把你嚇得掉下床了?”
“天氣熱睡不著,床鋪又小,一不小心翻過頭了。”費正勇再解釋。
孟夏撇撇嘴:“那你得小心些,不然我們還以為你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讓人家給打了。”
費正勇瞪她,她毫不畏懼地瞪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