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圖斯瓦的供電不太穩定,營區路燈功率比較小,只勉強能得到路。
即便如此,孟夏三人還是能察覺到他的眼神讓人不適。但他是明陽礦業的一把手,她們又不好不面拒絕。
杜姍姍拍馬屁:“費總愿意跟我們一起散步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費正勇微微抬起下巴,眼睛瞇起來問孟夏:“孟夏,你有意見嗎?”
孟夏扯扯嘴角:“不敢有。”
“聽你這話意見是挺大的?”費正勇執著地問,從嘴里散發出來的酒精味熏得人難受。
孟夏繼續否認:“沒有。”
費正勇冷嗤:“諒你也不敢有。”
天上“嘩啦啦”下起雨來,散步散不成了。三個人的心情放松下來,都在默念老天助人。
溫霞忍著笑意說:“天公不作美,回去休息吧。費總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不待他回應,三人快步向宿舍方向走去,留費正勇在原地喂蚊子。
第二天,孟夏和杜姍姍吃完午飯去找余靜怡,詢問她離職的事情。
余靜怡垂下眼瞼,以一種認命的口吻說:“沒什么,別問了,就是在這兒待膩了,想回家去。恨不得現在就回去。”
孟夏覺得她的狀態不對。一個人如果能達成某個目標,心情不會是如此低落的。她輕聲問道:“家里發生什么事了?我們能不能幫得上忙?”
因為許文娜的事情,余靜怡對孟夏是比較信任的。她動了動嘴唇,似乎想要說點什么,最終又忍下去,咬著唇說:“真沒什么事。”
杜姍姍問她:“那你回國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暫時還沒有,先歇一陣子。”余靜怡小聲說。
杜姍姍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說道:“靜怡,我們外派到伊圖斯瓦,這種緣份堪比戰友情。我做人事,有一些崗位資源,若是你以后還想過來,我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