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是這種壞結果,我們有可能杞人憂天。”溫霞說。
“是狐貍遲早會露出尾巴。”孟夏說。
接下來幾天,孟夏工作時都會留意費正勇的動態。一切都很正常,甚至跟他去跟當地相關部門外聯時,還很紳士地讓她多休息。
……
清明小長假最后一天,鄭途休息。他家和姑姑叔叔三家會同爺爺,去給奶奶掃墓。
掃完墓,大家在爺爺住的干休所里吃飯。爺爺鄭信良是個轉業軍人,上過前線,官及省廳副廳長。
在飯桌上,免不了提到鄭途的婚姻。作為長孫,年近三十還單身,確實讓人著急。唐思潔提前給老爺子打了招呼。
飯后,爺爺把他叫到書房去。
“叫你來就是想談談你的婚事。”爺爺坐在太師椅上,看著他很嚴肅地說,“你媽是給你物色了一個對象,在機場工作,我覺得跟你很合適。”
鄭途面無表情地說:“但是我不喜歡她。”
“你還喜歡大學談的那個姑娘?”
鄭途也不含糊:“如果是她,我不排斥結婚。”
“那現在是什么情況?她不愿意?”
“我們沒有和好,而且她在非洲。”
“在非洲哪個國家?”
“在伊圖斯瓦。”
爺爺猛地坐起來:“伊圖斯瓦?那個地方前陣子是不是有小規模的戰爭?”
“是的。”鄭途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