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思潔只恨兒子沒在她眼前說這些話,不然她會把他扇成豬頭。她拿出手機又要撥鄭途的號碼,消息提示音卻提前響起。
岑清瑜發來一條信息:“唐書記,那個女生是鄭途在飛行學院談的女朋友,叫孟夏,以前旁邊的外語學院讀書,法語專業。”
唐思潔感覺到自己已臉面全無。她在極力安撫岑家母女,兒子卻在拼命打她的臉。她把手機屏幕遞到丈夫面前,咬牙切齒地說:“這個混賬東西。”
鄭誼看到,抿了抿嘴,隨后給兒子發信息:你媽知道那個姑娘叫孟夏。
唐思潔也在發信息,她是給在大學當老師的朋友發:幫我查一下外語學院法語專業一個叫孟夏的女生,大概是15或者16年上的學。
……
鄭途今晚在南洛過夜。酒店建在江邊,從窗口可以看到一座燈火通明的大橋。
看到父親的信息,他沒有意外。因為秦磊已經早一步告訴他岑清瑜查到了孟夏,以她的聰明才智會把整件事情前因后果串聯到一起。
他不害怕父母知道,反而覺得這樣省心了,不用再費口舌說一番。
天空有一架飛機升起,他在想孟夏到哪里了?
荔城到亞的斯亞貝巴要飛十三個小時,現在她可能還沒有到中東。非洲航班環境不好,她一個人坐長途飛機去遙遠又危險的伊圖斯瓦,不知道她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他很懊惱,懊惱當年太過驕傲,讓她承擔那么重的責任和痛苦。
他待在房間里,把那些照片和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鄭途第二天飛兩段,晚上七點回到荔城。
他回了家,父母端坐在沙發上,那樣子像是要過三堂會審。
他坐在他們對面,真誠而冷靜地說:“有什么問題就問吧,憋在心里也難受。”
鄭誼先開口:“你們一直有聯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