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誼:“如果是需要救助的乘客,自然是要夸獎的。除此之外,你要有分寸。”
“爸爸,那是我的朋友。我的朋友要去異國他鄉,我連送她也不行嗎?”鄭途繼續問,聲線平靜淡漠。
鄭誼答不出來,末了他說:“主要是你媽媽和清瑜看到了不高興。”
“我已經明確跟清瑜說過,我們不合適。哪怕我跟她結婚了,我依然要有自己的交際。”鄭途堅定地表明立場。
“我們一直是覺得清瑜比較適合結婚過日子。你是一個飛行員,后方穩定比較重要。”鄭誼被兒子說服后,語氣沒剛開始那么激動。
鄭途反駁他:“那不結婚不是更好?為了飛行事業,我可以終身不娶。”
鄭誼不高興:“你怎么就鉆牛角尖呢?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“我要怎么說?”鄭途扯下領帶,“我們家的傳統似乎就是為了家族榮耀不能行差踏錯,所以為了飛行事業我終身不娶又有什么不對?”
不待父親反駁,他接著說:“我并不想跟岑清瑜結婚,跟她結婚之后我可能會犯錯,這樣你們也能接受嗎?”
鄭誼又被問得啞口無。他意識到一個問題:過去鄭途就像一個沒有獨立思考的士兵,只會接收指令做出相應的動作。現在這個士兵有想法了,他的思維還沒有轉變過來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道:“你的想法就這么極端嗎?”
鄭途:“其實不極端,但如果你們一直咄咄逼人,那就很難說了。爸爸,我覺得你和媽媽到了這種級別,格局應該更宏大才是。”
鄭誼氣笑:“你翅膀硬了,可以教訓我了是嗎?”
“教訓談不上,講道理而已。”鄭途聲音平淡,有理有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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