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早一秒,也沒有晚一秒。
孟夏后悔沒有戴上口罩。他已經看到她,這會兒再戴上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。
鄭途直勾勾地盯著她,甚至忘了回應電話。直到那頭催促,他才說:“我這頭有點事,晚點再聊。”
走到她的面前,二話不說,從她的背上摘下背包,拎在自己手里。
那天在孟家塘,他說要送她,她沒有答應,他也真不會清閑到這兒來等人。他覺得自從在互聯網上看到那個視頻開始,就已經有一只手在推動著他們往前走。
孟夏沒有去搶自己的背包,一是會引起別人的關注,二是他個子很高,力氣也大,她搶不過。
她默默地走在他右側靠后的地方。
鄭途下午有飛行,身上穿著飛行員的制服,使得在航站樓里分外惹眼。
有好幾個人舉起手機拍照。
鄭途沒有去制止,也沒有停下腳步,只是拎著包一直往前走,到了埃航的值機臺才停下來。
他把背包還給孟夏,眼神憂郁,喉結滾了滾,最后說一句:“只能送你到這里了。保重。”
孟夏接過背包:“謝謝。”
鄭途走了,沒有回頭。孟夏也沒有。
該說的話,那天已經說完。
下午五點,埃航飛往亞的斯亞貝巴的航班起飛。陽光灑在機翼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鄭途坐在飛機的駕駛艙內,透過玻璃看到遠去的飛機,心里默念:“孟夏,你要好好的,等我來找你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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