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主沒有拒絕,笑呵呵地說:“現在你在國外掙錢,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以后需要用車盡管來找我。”
孟夏淡笑:“不用了,我后天就走。”
回到家里,奶奶在洗菜,她打了個招呼,走進姚程的房間。關上門,任淚水滑落。
在鄭途面前偽裝的灑脫此刻卸下,她的心有些痛。她不敢再愛了,失去的滋味太難受。
鄭途于她,如水中月鏡中花,是虛幻的海市蜃樓。
奶奶端著菜從廚房出來,聽到房間傳來小聲的啜泣。她聽了一會兒,嘴唇動了動,最后轉身離開。
就讓她哭一哭,發泄出來就好了。
半小時后,孟夏紅著眼眶出來。
奶奶招呼她:“吃晚飯了。”
孟夏不說話,她還沒有完全調整好,聲音會出賣她。
吃到一半,奶奶問她:“你什么時候走?”
“后天。”她輕聲回答。
奶奶放下碗,看著她:“夏夏,差不多就回來吧。國外的工資再高,畢竟離家太遠,又不安全。萬一你真出事,奶奶過不去,沒人接你回來。”
這句話讓孟夏情緒再度崩潰,她放下碗筷摟著奶奶,哽咽著說:“奶奶,我會自己回來,也把我放在慧覺寺,跟姑姑和文娜做伴。”
奶奶落了淚,輕拍她的肩膀問道,“這次能不能別走了?”
孟夏搖頭:“奶奶,我掙的錢還不夠。我要讓你過上好日子,要讓姚程讀書。奶奶,沒錢太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