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看孟夏額頭冒出冷汗,怕她氣出病來,對站在外頭的鄭途說:“年輕人,孟夏心情不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
鄭途聽聲音知道這應該是孟奶奶,他想了一會兒說道:“奶奶,我從荔城來,是孟夏大學時候的朋友。我跟她說點事,說完就走。”
奶奶維護孟夏:“她很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,你走吧。”
鄭途站得筆直,像一棵挺拔的樹,他沉聲說:“孟夏,過去我們可能有些誤會,我希望我們可以解開。”
孟夏坐在沙發,沒有搭理他。
奶奶給她倒來一杯熱水:“別氣了,病才剛好。”
鄭途等了幾分鐘沒得到屋里人的回應,沮喪地離開,回到車上。看著擋風玻璃外的房子發呆。
要回荔城嗎?他不太想走那么快。如果不來松城,他的目的可能沒有那么清晰。來了,看到孟夏,內心壘起的墻就塌了。
不是沒有優秀出色的女人,只是那些人與他無關。
他的心眼小,只裝得了孟夏,沒有多余的位置。
鄭途重新下車,往村子里走。剛才看熱鬧的村民認出他來,問道:“怎么樣了?”
“散了。”鄭途簡單地回答。
“唉,造孽。”村民往孟夏家的方向看過去,“家里要不是有老有小的,孟夏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鄭途沉默一會兒問道:“她家里還有個表弟?”
“是她姑姑的兒子。她姑姑以前供她讀書,結婚了又離婚,帶著個兒子回來。回來沒兩年就生病死掉了。”村民感慨,“孟夏是個心善的,她爸媽真不是個東西。大兒子死了,就把女兒丟在老家,不回來也不給錢。”
鄭途抿了抿嘴:難怪她要去伊圖斯瓦。
“你打哪兒來?找孟夏有什么事?”村民說完了孟夏的家事,好奇他的身份。
鄭途:“也沒什么事。老同學,路過了進來看一看是。”